妙诗摇摇头说道:“这块玉本就是母后为你我祈福长生之用,现在将这半块物归原主,记住,戴上她你便可以长命无绝衰,切不要再给别人了哦。”
“嗯,我记住了。”
“围场现在又物色了新的投食人,你叫他阿大便是,现在围场内已无成型月虱,你可让他帮你挑选一月虱虫卵加以孵化,你可以边学驱物之术,便用玉石嫁接魂魄,切不可操之过急,我走之前便将驭虱口诀交于你,你只需勤加练习,待学成之日便也会有属于自己的月虱”
两姊妹有说有笑,随后一同去水榭处探望了甄王后,甄王后身体虽已复原,只是每日待在荷花池边痴痴的看着水里的游物。问她一些人和事,要么不搭理,要么就说不认识,全然不像之前的样子。
尤其是当妙音靠近甄王后时,她的反应剧烈,泪水顷刻间便溢了出来,口中直念叨:“女儿,是我害死你父亲的,是我,都是我不好呀…”等等之类的话,妙音听得一头雾水,秦妙诗急忙将她拉出水榭。
要在从前母后最为宠爱妙音,见到她时总是柔风细雨,一脸宠溺,可现在目露畏惧,似是故意避开秦妙音一般。见母后这般对待自己,妙音哭哭啼啼起来。
“姐姐,母后她这是怎么了?父王明明健在,她她却说害死了他,真不明白母后去了一趟云都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秦妙诗在心底何尝不存有一个疑问,也许,所有的答案只有等到母后清醒后才能问出个结果。
秦妙诗无奈的摊摊手,同时安慰了一番妙音,又将她送回东厢。
待到本月初七之时,秦天苍已到达辰河之滨叶月城,他与秦妙诗一人骑一只月虱,不同于秦妙诗的月儿,秦天苍所骑月虱品相普通,出自招安的崔尚叛军之手。
“诗儿,对面便是云都,你是否还愿意跟父王同去?你现在若是反悔了,父王不会怪罪与你的。”
“父王是否小看我了?大哥都敢随军出征,我与父王参加个集会又有什么好惧怕的,就让儿臣先行过河,为父王取得入城文书。”
秦天苍摇头道:“诗儿毋须着急,我们可在城中歇息,等待云都的人接我们入城。”
秦天苍本可以让人通报萧略或是白自赏,只是他想到若是由云都国君派人接待,难免会太过招摇,半月前才结束的战争自然让很多人心有余悸,云都虽然真诚相邀,就怕城内会有怨恨之人伺机暗杀,为以防万一,秦天苍便事先写好书信知会云都的曲家前来接应。
月明星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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