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
晏安听到祝彧大松一口气的样子,眼泪依然沸腾着往外滚。她说:“一点都不好……晁朕失踪的这段时间被人注射了过量的镇静剂,他被找到的时候,已经丢失了部分记忆。”
晏安看向对面的人,说:“祝彧,晁朕不记得我了,我们之前的事,我们所有的事,他都不记得了。我现在对于他来说,只是一个平凡的陌生人而已,我要怎么办?祝彧,我要怎么办?”
祝彧什么都没说,只是静默地陪着她哭了很久,等她稍微整理好情绪,祝彧才开始翻菜单,说:“明天的事明天再说,现在先吃饭。”
晏安把菜单翻开,才看了第一页就听到自己电话响。这通很简短的电话却让她眼睛一点点慢慢瞪大,挂了电话,她跟祝彧说:“警察给我打电话,说我家被盗了。”
王牧林看向坐在沙发里的晁朕,惊讶又恐慌地问:“你怎么在这?”
“这是我家,我不在这应该在哪?”晁朕目光直视着对面电视,问:“倒是想问问你,为什么这个时间会在我家?”
“你!”
这个时候,警察带着白手套用绒布抱着一个白玉观音下来,问他:“晁先生,你确定你家保险柜里只有这一尊观音是吗?”
晁朕看了一眼,点了点头,说:“是的。”
“你!”王牧林突然意识到什么尖叫出声:“你故意的!你设计我!你骗了王浅棠,是不是?”
晁朕还是端正地坐着,跟做笔录的警察说:“门卫通知我这位王先生来我家拜访,我觉得不对劲,所以第一时间赶回来。回来的时候看见他们在撬我家保险柜的锁,所以报了警。”
“还好我们来得及时,这尊价值连城的白玉观音才没有失窃。”警察心惊胆战地说。
“对于我国的警务工作人员,我一直都怀有百分百的信任。今天的事,结案的时候我一定亲自联系媒体赞颂你们的工作能力并表示感谢。”
这个时候,一个穿着警服的女警察推着一张轮椅进来,上面坐着满脸震惊荒唐的王浅棠。她问:“怎么回事?哥哥?晁朕?”
“浅棠,你被他骗了!”王牧林大叫:“这一切都是他设计的,他想栽赃我盗窃!”
王浅棠不可置信地向着晁朕看过来,小心地出口:“晁朕?”
“我的律师马上就到,之后你们说得每句话都会成为你诽谤污蔑的呈堂证供!”
“晁朕!”王浅棠着急地推着轮椅过来,说:“你怎么了?我们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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