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了?”
化妆室再度被推开,一个晏安从没听到过的醇厚男声在门口响起。她循着声音看过去,见门外站着一个和王浅棠长相有几分相似的年轻男人。
王浅棠一下哭得汹涌澎湃起来,声音一波三折地喊了一声:“哥!”
应该和宋虞那种表姐妹关系不同,这位应当是和王浅棠有直接血缘关系的亲哥。只听王浅棠见他一出现就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所以这个故事又是由她身边的人说给他哥听。
亲哥听到这件事的反应果然比宋虞还要剧烈,晏安只见他目光如炬地向着自己看过来,问:“是你?为什么推我妹妹?”
晏安还待说话,晁朕已经把她往后扯开。他站在她面前,挡住了那个男人的视线,说:“没有这样的事。”
“你又是谁?”
问出这句话后见王浅棠拼命扯他的袖子,这位当即也住了声。
外面已经传来救护车的警笛声,晏安听这那位说:“你必须给我妹妹道歉并为这件事负全部责任。”
“负全部责任?”晁朕冷笑着,问:“你要她负什么责任?怎么负责任?”
“我妹妹从小到大没受过这种苦。”那人说:“她自小都是被我们家呵护着长大的,凭什么要受这种人的摧残?”
这种人?摧残?自小被呵护着长大? 怎么?欺负她是个孤儿,还是欺负她没人撑腰?
“现代社会讲法制,你有任何的意见和问题可以和我们家的律师联系。”又是一个男声响起,晏安回头,见晁岑站在门口。
和尚且年轻的王浅棠亲哥相比,晁岑由内而外的凌厉气质张扬出来其实是很骇人的。
他给对方递名片,再一次说:“刚才我在门口或多或少也听到了一些事情经过,我认为可以这样处理,直接报警,可以吗?如果晏安推了令妹,那就有了故意伤害的罪名。如果没推,令妹就构成诽谤栽赃毁坏晏安声誉的罪名,都是可以打官司的事情。没必要大家全聚在这里争论。”
晁岑把名片塞进对方西服胸袋里,说:“刚才听你说,令妹自小被呵护着长大,不允许她受别人摧残?那好巧了,我们家晏安也容不得别人对她恶言相向做出诽谤诋毁她声誉的事情,不管今天的事情会如何发展,我们家一定会给令妹寄律师函,你可以提前把律师找好等着。”
医护人员已经挤了进来,王浅棠被抬上了担架。她哥哥跟着担架往外走,眼神从晏安脸上扫过,像是钝刀子割肉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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