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鼹鼠在他掌心蹭了蹭,像是感知到小东西投来的询问目光,还穿着一身宽松睡衣的棕发青年走进卫生间,在哗啦的流水声中抹了把脸,又拿纸巾沾着水给嗅嗅擦了擦。
“不要——我不想睡了——”
别人做梦是梦见玉楼金阙山珍海味,只有他梦里总有个伯莱塔和黑框眼镜叫唤着让他加班,大半夜的自己睡不着还总想安排掉谁,行动部署废话到凌晨二三点,最后连夜宵都不让他吃饱。
一个人能长六个胃是什么奇怪的事吗,他又没找组织报销餐费!
窗外此时天光放亮小半,更高更远处的天空蓝得格外通透。大约是察觉到屋子里唯一人型生物身后散开的一团黑气,格外通人性的小鼹鼠三两步窜上浅田彻的肩膀,爪子安抚性地在他脸蛋上压了压。
浅田彻失笑。
“好啦,姑且还是梦到了些很开心的事情。”
不如说是过于开心了,开心得偶尔也会把一切抛诸脑后,跟傻子一样一笑就是一整天,一直笑到暮色沉沉地挂在天际,然后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没什么,缘分这玩意偶尔比天上一颗陨石砸中脑袋的速度还快,甚至不需要什么同甘共苦生死与共,只需要说着笑着,玩着闹着,平凡普通的日子一天一天照常度过过,人一天一天走进彼此心里。
只要笑着就够了。
仅仅是欢笑就足够满溢生命了。
而很遗憾的,他也是最近才发现这一点。
他肩膀上的嗅嗅不解地歪了歪头,浅田彻笑着伸出食指,在小鼹鼠的头上揉了揉。
“嗨——回归日常的第114天快乐~早餐要吃点什么吗?”
他们本来就应当这样,就应当把过去六个月招过的猫逗过的狗全团成一团扔进有害垃圾桶,然后当那些年的樱花从来没有开过。
最好的情况,那几个人始终在警界各处发光发热,他始终是组织的Sunrise,从此江河湖海再也不见,就当鬼冢教官的头发仍旧葱葱茏茏,从没教过他这个倒霉学生。
哪怕不是这样,大不了就是身份暴露天台再见,几颗子弹开两枪的事,那几个人还当着他们的警官,而他仍然是酒厂里首屈一指的情报员。
没有哪段列车会拐到别人的轨道上,这应当就是最好的结果。
浅田彻随手从冰箱里取出一块面包塞到嘴里,绒毛黑亮的小鼹鼠矜持地抹了把嘴,又飞速窜到他的衣兜里。
清晨带着寒气的阳光从窗边洒落,不知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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