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田彻注意到时,已经只剩下烟头处星星点点的光亮。
浅田彻思绪瞬间从“辱骂日本公安的一百零八式”中抽离,照旧没个正形地趴在桌上,挑眉对半长发的同期胡说八道。
“你不懂——这没准是毕业季期间限定款的惆怅。”
这两天从鬼冢教官到警视总监一路叨咕的全是毕业那点事,郑重其事得仿佛他们上一秒还是个二逼孩子,踏出警校的下一秒就会变成参天大树一样。
撑死了十公分厚的破铁门,他亲测翻过去也花不了三秒时间,非得被一群人讲得像是个时空穿梭机,好像走去一步整个人就能换个芯子,再回母校一步就能荣光焕发得亲教官都认不出来。
不至于,真的不至于,就冲他们六个在警校里面搞出的那点破事,再过上十年鬼冢教官见到他们的第一反应也绝对还是把桌子拍得震天响,把一群闯祸精打包一下集体扫地出门。
“还有,”浅田彻对着研二夸张地挑了下眉,“你这家伙也收敛点,才刚出校门没两个小时,别跟老烟鬼几辈子没见过烟似的。”
“不觉得这样很帅吗?”萩原研二对自家同期的吐槽毫不介意,转头笑着对浅田彻来了个wink。
他没多喜欢烟味,但卷烟在有些人嘴里总可以叼出成熟风流的气息,和他衣柜里那堆带着夏威夷海风味的衬衫简直绝配。
“我完全没看出哪帅——你这是野公鸡衔着孔雀毛,满脸写着开屏。”浅田彻挑眉调侃一句。
“——哈哈等研二什么时候不鼓动阵平去揍警视总监了,没准烟也就吸得像模像样了。”靠谱班长叼着根牙签走过来,闻言也插了句话。
松田阵平天天把要揍警视总监挂在嘴边,说得仿佛这是他成为警察的至高理想一样,结果下午百田陆朗警视总监一上台,研二笑得比谁都开心,两只眼睛都写满了兴奋。
“反正小阵平也不会真的上去揍人嘛。”萩原研二笑得格外开心。
毕竟幼驯染也不是白叫的,以他对小阵平的了解,那家伙最多是满嘴跑火车地口嗨到天边,实际跟警视总监无冤无仇地根本没准备揍人。
他们五个谁都没觉得松田阵平是真的对警视总监看不顺眼,所以当时零和景光在边上装模作样地要拦人,连班长一个向来正经的人都在阵平边上煽风点火,一群人脸上写满了看热闹不嫌事大,围着自家卷毛同期拼命起哄。
阵平那小子当时的表情不像是想揍警视总监,倒像是想把他们五个排排坐地捶进地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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