阱来个瓮中捉鳖,这年头高智商犯罪层出不穷,谁也没法保证自己能一直站在大气层。
所以他们现在要做的只是找前台询问刚刚有无客人离开,离开时的穿着和车辆特征,顺便确保酒店的走廊和大堂监控没有受损。
“没线索就回去,别让景光他们久等。”浅田彻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了一下被松田搞得七上八下的心情,两人结伴向酒店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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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
千代和居酒屋内接连死去两人,此刻气氛愈加压抑,一众食客惊惶无措地怔愣在座位上,唯恐发出一点声响,雅间内人影幢幢,隐隐能听见小孩不耐烦的哭叫与大人温柔的安抚声。
内田明也的遗体已经盖上了白布,僵直的躯体轮廓还清晰可见,在狙击枪的威胁下,店里的人也无法迈出店门,木户浩章的尸身仍被遗落在外,殷红的血液聚成一滩,一路流淌到店门口的防水台前,又逐渐氧化固结成暗沉的黑色。
目暮警部此时还在用电话联系本部支援,萩原研二和伊达航等四人靠在吧台一旁,几个人神色如常,但手下节律的敲击声暴露了此时内心并不是那么平静。
这件事处处透着古怪。
“你们也觉得不对劲吧。”降谷零俯下身,橙红的酒液在地板上默不作声地流淌,一地碎玻璃渣反射着微光。
酒杯没问题,酒也没问题,花里胡哨的杀人手法已经被他们识破,他也不知道自己想通过这一地狼藉看出些什么。
“确实很奇怪,”诸伏景光的声音带着些许滞涩,“如果木户先生说的是真的,那么应当还存在一个幕后黑手,并且很大可能和刚刚的狙击手有所关联——可我想不通他们这么做的原因。”
“最古怪的地方有两点,一是手法,二是动机——”萩原研二垂下眼帘,“手法一直截止到杀人的一步都很完美,但幕后的人没有给出毁灭证据的任何帮助。”
“哪怕酒液有掺杂,酒杯上有死者的指纹,这些也只能作为间接证据,无法凭此在法庭上定罪,木户先生反应那么大,只能说明毒药来源一途有问题——”
“但一个提供了完整杀人策划案,甚至不惜胁迫凶手犯案的人真的会忘记提供毒药吗——木户先生是一个普通保镖,他购买毒药自然会留下痕迹,但这对于一个连狙击枪都能弄到手的人而言应该并不是什么难事。”
“幕后黑手的动机也有问题,”伊达航也陷入沉思,“通常提供犯罪策划的人要么是不愿意暴露于人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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