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出了师,两人才回到了成都。
铁凉听了多少有些尴尬,毕竟当初悠悠的受气离,可以说他是最大的“功臣”。半响过去了,铁凉看着银镜一般的湖面问道:“那你以后还住蓝兰小居吗?”
“那当然住了,为什么不住啊。”悠悠一听,眼眉间虽然有些忧郁,但她仍肯定地说:“那里毕竟是我们的家,而且浅姐不是那种像我那么小气的人……”
铁凉一听,有些苦笑:“那就好,那就好……”
这时浅雨芊行与安安过来了,她坐到了悠悠的旁边,好奇地看着两人道:“你们在作什么?小丫头难得一见忧伤的样子哦?”
“芊姐,我能进游戏来,你以为你还小吗?”悠悠很是喜欢这个认识了二个月的姐姐,和她说起话来也就不怎么分大小,玩笑。
她想了想说:“至于忧伤嘛,怎么说我们也是女孩子嘛,偶尔也要显露一样的嘛。你说是不是?哥哥。”悠悠摇了摇铁凉的手。
铁凉虽然一直和安安打着闹,却是把两人的话听得清清楚楚,答道:“我又不是女的,那知道女孩子时不时显露些忧伤作什么?”
“自是勾引你了!”悠悠小声地嘀咕,她以为自己声音已是很小了,小到她自己都快听不见了,可是旁边的两人是什么样的人呀,绝对是中国区为数不多的高手。铁凉惊讶了一下,脸色尴尬地把脸别了过去,真装作没听见的样子。
“叮叮咚……”浅雨芊行微微拔了一下手中的古筝,一连窜悦耳的声音响从她纤纤素手中散发出来。铁凉看着那修长洁白的手指,不由呆了。
浅雨芊行瞄了发呆的铁凉一眼,轻轻对着悠悠也像对着自己说道:“世界上最伤女人的不是剑,而是男人飘忽不定的心!悠悠你说,是吗?”
悠悠抓住安安的一只前脚把狮子拉到自己身后,她细细地翻着狮子的皮毛,说道:“我觉得不是,最伤我们女孩子的,并不是男人,而是一起爱上他的别个女孩子。”
浅雨芊行一愣,却是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又“叮叮咚咚”地抚了一下手中的筝点头说道:“有些道理哦,只是女人何苦为难女人?我们不都一样都是为爱颠簸在红尘么?”
铁凉如坐针毡。旁边两个女孩子的话像是傲剑之魂手中的泪痕剑一般,散着着难以反抗的压力,正如山一般向他压了过来。无意中却见让悠悠“锁定”的安安也是如遇到未知的恐惧一般,浑身毛骨悚然。看来这两个月,它可也是吃了好大的苦头。
铁凉顺着安安渴望的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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