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过。
回到大宅子,门口的侍卫见着我就是满脸惊奇,不过也不敢多问,赶紧给我行礼。我点了点头,抬步就走了进去。
一路上也没见着什么人,一直走到我住那院子门口,就见正有一个老婆子在门口清扫落叶。
我心下奇怪,我的院子一向是白香儿负责的,怎么这忽然换人了?
正想着,忽然就听一阵叫声从后面传来。
“左大师,您回来啦?!”
转头看去,就见白香儿满脸惊喜地快步奔了过来。
我有些奇怪,道:“你去哪儿了?”
白香儿奔到近前,苍白的小脸上挂起了一抹嫣红:“回左大师的话,黄管家的夫人让我过去陪着说了会儿话,这才刚过来。”
我点了点头,又看了看那老婆子,道:“这是谁,我这院子不是一向是你负责照看的吗?”
这里我话音刚落,白香儿还没开口,我就听到旁边一阵哭喊。
“左大师,奴婢错啦!”那老婆子连滚带爬的扑了过来,抱着我的腿就开始嚎啕大哭。
这可把我吓了一跳,道:“你干什么啊,别这样,有什么话起来说。”
那老婆子也不起来,朝着白香儿就大哭道:“香儿,妈妈一向带你不薄,你可要为妈妈说句话啊!”
这话一出,我顿时恍然大悟。原来这老婆子,就是前些日子把白香儿送出去的那“妈妈”啊。
白香儿低着头,悄悄看了看我,喃喃道:“左大师……”
我沉吟了下,这老婆子当时惹的乱子倒不算大,但确实惹人恨。当时要不是我提得及时,白香儿不就被她害了?
黄泽源这让她到我门口做苦工,惩戒的意味很明显。
我那天在博艺园可也见到了方贺的威势了,以当时他所表现出来的派头来看,只怕处死个把佣人,都没人会出来说句话的。
黄泽源把这老婆子派我大门口来,这意思就明显的很: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当然,我是受过社会主义教育的五好青年,自然不能真把这老婆子给活剐咯。不过只要一想到那天的事情,我就忍不住一阵发火。
琢磨半天,我才道:“你先去做事,我和香儿聊两句。”
老婆子听了这话,才边抹着眼泪边退到边上。不过一边后退,却一边瞧着白香儿,眼中尽是祈求之色。
我也权当是没看见,直到这老婆子进了院子里又开始打扫,我这才看了看白香儿。就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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