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了,手里还抓着一大把草药。按照他的说法,这是他家传秘方,专治各种跌打损伤。
我问他是不是狗皮膏药,他不肯告诉我。
我们在果汝寨一共修整了十天,主要是为了让我养伤。我手上的伤可伤的不轻,第一天还没什么,第二天整只手肿的跟水桶一样,而且完全麻木没知觉。
我自己看着,都觉得有些担心,生怕这手就这么废了。五弊三缺对我这种修道的人来说,那是随时挂在心头的一把尖刀。虽说我左眼已经变成了完全的阴眼,但谁说的残就只残一样的?
那些被邪灵弄得神志不清的,那些被僵尸咬断手脚的,不也都算残疾吗……
不过不得不说,果汝寨的巫医对治疗骨折之类的还真是有一套。也没用什么现代化的医疗设备,就是简单的接骨固定,然后敷上一些草药,两天时间就消肿了。
我后来琢磨了一下,这或许也跟果汝寨的生活环境有关系。他们是深山里的寨子,打猎对他们来说是家常便饭,这就难免会有各种跌打损伤的。而且因为平时很少和外界接触,这些都要靠自己。或许也正是因为这样,对这种骨折之类的伤势,他们才特别在行。
消肿之后,勝亦峰就不让我用那巫医的药了。他把自己从山上采来的草药熬成浆糊,直接给我抹在了手上。
不过,这十天也不光是养伤,果汝寨的人为了感谢我们,也派了人出去帮我打听那寨子的消息。
这些深山苗寨之间虽然来往不多,但彼此都还是知道一些的。果然,第十天的时候,有消息传来。我要找的那座苗寨,是在东面的的山里,叫东阿寨,从这里过去大概要走七八天。
倒不是果汝寨的人有到那个地方,而是听附近山寨的人说的,听说是有人去过那里。
收到这个消息,我和勝亦峰就不再耽搁,立刻动身出发。
临别那天,静妮红着眼眶一直送我走了十多里地,要不是考虑安全原因被我赶回去,恐怕她这一路还要跟着。临别时,她找我要了电话,说是等以后出了大山,就给我打电话联系。
看着她哀伤的神情,我的心里不知怎么的非常难受,就像有一口气憋在胸口一样。
离开果汝寨,我们按照寨民指点的方向一路往东走。相比开始三天,我们行动要慢了许多,我手上的伤在行动中就显出了非常大的影响。
以往有些陡峭的地方,我和勝亦峰直接攀爬上去就好,但现在就必须绕路走。
而且不得不说,勝亦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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