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的那些作出极端选择的人太过脆弱,实际上,很多时候,他们只是病了。
而且没有人会希望自己患病。
倘若是自己,是当年的张发宗......
思索良久后,丁炙却是摇了摇头。
丁炙是丁炙,张发宗是张发宗。
张发宗公子哥出身,年少成名,除去当年感情生活惹人争议之外,其实一生都极为顺遂。
而丁炙却不说前世那是风里来雨里去的江湖人,就这辈子开局就是跌入谷底的塌房,可谓是年少就经历过社会的捶打。
两世的经历相加,才塑造出他这么一个奇异而又有着独特魅力的性格。
他的灵魂深处,还是有着那个只要有一条贱命,依旧不缺乏从底层爬起来的勇气的那条鬣狗。
想到这里,丁炙突然一愣。
是啊,他一直是拿着自己代入进区定鸥的这个角色,哪怕在梦中经历了一切,但是他依旧是以他那两世为人,比常人更加坚韧的心理防线去度过的“区定鸥的一生”。
那换做是一个真正的区定鸥呢?
一个从小锦衣玉食,长大之后天赋异禀,早早就积攒了旁人一辈子都没办法积攒的财富,临到中年的时候,天降横祸,夺走了他的妻子,也多夺走了他除了财富之外的一切,包括健康,包括尊严......
“我想我懂了,晖哥,也许你才是对的。”
终于,愣了良久的丁炙这才开了口,对着梁家晖道了声谢。
“好了,我这得去跟老陈吩咐一下,得更改一下戏份了。你老先在这儿呆着哈。”
“没事,我也坐累了,咱们一起回去。”
说着,梁家晖站了起来,从丁炙手上接过了轮椅的把手。
这一幕,无疑是把周围有些注意到这一幕的路人给吓了一大跳。
好家伙?这是咋回事?
然后,那路人似乎又觉察到那俩“行为艺术”的家伙有些许眼熟,没等他们细看,丁炙和梁家晖迈着两条大长腿,就往剧组里头走着回去了。
“老陈!我找你有件事......”
“炙哥!我找了你好久了!”
刚回到剧组,迎面而来的,便是面有急色的陈副导。
“哦,你先说。”
“炙哥,你先说吧!”
两人又同时说道。
“行了,别墨迹了,直接你先说吧!”
“张监制被紧急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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