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妮也因为吴孝祖是一个盲人,而在他面前有些大大咧咧,毫不避讳地脱下了湿透了的衣服,接过了吴孝祖递过来的干毛巾以及他的干衣服。
而大饱眼福的吴孝祖也没能“幸免”,在他回到自己房间脱掉衣服的时候,唐妮穿着他那长及膝盖的衬衫,拿着一瓶红酒想来问吴孝祖开瓶器在哪里。
也许是隐约有那种“偷窥”的念头,唐妮却是眼睁睁的看着对方脱掉了上衣,显示出那一身线条极为流畅的上半身。
而吴孝祖身为“盲人”,在面对着对方打量着的目光,却也只能装作无事一般更换衣服。
直到在吴孝祖拉下了裤链,唐妮才红着脸轻轻地发出声音。
而吴孝祖又自然而然地把裤链给拉上了。
这一幕,无疑也是在“致敬”短片里,调音师在面对少妇的审视时的场景。
只不过,当时的场景显然是带点紧张的意味。
而如今的这场戏分里头,更多的,却是那种隐隐约约的暧昧氛围。
更加巧妙的是,尽管两部作品里,邹姑娘饰演的角色是不一样的,但两次在“审视”着丁炙好身材的,却都是她。
两人在换好衣服后,一同在客厅里小酌,像平常一般谈天说地。
直到吴孝祖的第一次“身份危机”的出现。
唐妮在他家的钢琴处发现了一个眼罩。
试问一个盲人家里有一副眼罩,多少算是有些不同寻常的事情。
“我有时候会失眠,眼罩是给我心理暗示,强迫自己入眠的工具。”
而吴孝祖的急智,显然挽救了这一危机。
而没有多想的唐妮,显然也很快地接受了这个有些破绽百出的理由。
完了戴上了眼罩,说是想要体验一下盲人的感觉。
然后在一顿手忙脚乱的情况下,两人挨在了一块。
也许是雨夜的关系,也许是醉意的升起,又也许是所有的气氛刚好都烘托得恰到好处。
唐妮抓住了丁炙的手,抚摸着自己的脸。
这几段戏拍下来,邹雨桐似乎被丁炙“传染”了一般,那种男女之间暧昧,隐约中的情愫萦绕在空气中,以及那种荷尔蒙之间互相碰撞的感觉都完成得极为传神。
如果《我脑中的橡皮擦》的剧组成员能够看到这一幕,也许会惊奇地发现,邹姑娘的这次“发挥超常”和当时几乎如出一辙。
也只有最为敏锐的祝珠,似乎看出了些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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