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份中。
在这个场景继续推进着故事,丁炙和祝珠进场,拉了一个大远景,然后镜头逐渐推移。
......
......
吴孝祖进门后,由陈夫人搀扶着走向了距离门口不远处的一座钢琴上。
钢琴师轻车熟路地摩挲着琴身,然后打开了琴盒。
“我给我先生先打个电话。”
安顿好“盲人”钢琴师后,陈夫人很自然而然地拿过手机,拨通了电话。
吴孝祖则是在座位上把手上的导盲棍折叠了起来。
陈夫人有些含义未明地看了吴孝祖一眼。
“喂!老公啊!你有没有请唐氏餐厅的钢琴师来我们家里啊?”
说着,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倾听着。
然后发出了有些夸张的笑声,“哈哈哈!你这这真的是!你应该早就先和我说一声的,我甚至连睡衣都没有换呢!”
“嗯嗯,好,那你要早点回来啊!”
说完之后,陈夫人回过头来,看着已经在钢琴前正襟危坐的吴孝祖笑着说道,“他大概十分钟后回来。”
“好的,太太,你们家的钢琴正式太棒了。”
吴孝祖伸手磨蹭钢琴,伸手轻弹了几下,似乎有些见猎心喜。
“话说,你是全看不见呢,还是说.....”
“还是说还有部分视力呢?”
面对眼前这位美艳的陈夫人的好奇,吴孝祖其实早已习惯了,在这装作盲人的这段时间里,他面对这种类型的问题的次数即便排不了第一,也差不多能够排第二了。
一些人总是会说自己对残障人士一视同仁,却总汇不由自主地对他们不一样的地方心生关注,甚至不知道他们的每一次好奇心,其实都有可能在揭开对方的伤疤。
当然,吴孝祖本人其实也清楚,自己并没有多少责怪别人的立场,因为他的行为其实更加的恶劣。
就比如他如今能够非常自然而然地把一些谎话张口就来。
“我是完全看不到的,在我14岁的那一年头被砸伤了,造成我视觉神经永久性受损。”
在吴孝祖面前的陈夫人想说的hi满足了什么好奇心一般,抿了抿嘴点了下头,“那就算如此,你还能搞音乐?”
“毕竟音乐嘛,主要靠这里!”
吴孝祖很是洒然地笑了笑,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耳朵,笑容显得格外地阳光迷人。
“弹一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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