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的怒吼声向像是雷疾般冲击着詹淼的内心,她不敢置信的瞪大双眸,才刚转身,就被懂蛮横得压上墙面,双手紧扣着她的手腕。
毒辣的疼痛感从懂的侧边脸颊传出,他呆愣了数秒,才意识到自己被詹淼狠狠打了一记耳光。
在他发楞短短几秒的时间,詹淼早已逃出厢房外,在黑暗的长廊尽头失去了踪影。
“哈┅┅”
懂的手覆上逐渐发肿的面颊,靠上墙面滑坐而下。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外头的雪愈发下得狂烈,从锁窗内映落、映衬着厢房里头,那笑得悲切、笑得怅然的国大将军。
在厢房里坐立难安的南宫戮抱着手里的琵琶,一下子走到书架上瞅着书籍发楞,一下子又走到案桌旁取了一点温酒入喉,却怎样也无法伸手去拨弹手中的琵琶。
他皱着眉,发出呜咽。
“好久不见了呢戮。”熟悉的嗓音从门口处传来,让南宫戮身心都颤了一下。
“尚┅┅哥。”
原本他是想要起身去迎接自己的兄长,可是不晓得为何双腿却不受控制的黏贴在地板上,使他动弹不得。
黄尚──或许已该称他为南宫尚,出现在南宫戮视线范围内,他的肩头上披了件墨色披风,上头还讽刺般地绣着斗大的“契”字。
南宫尚举步挨近南宫戮,最后,有着相同面容的两人视线一高一低在空气中交会。
两人沉默了数秒,最后是南宫尚率先勾了唇角,发出了咯咯的轻笑声。他手凭着案桌坐了下来,自己替自己倒了一杯温酒,接着饮入喉。
“全部都在地牢里了”南宫尚轻轻放下酒觞,黑眸瞅着欲言又止的南宫戮。
南宫戮顿了数秒,而后颔首,“嗯,会威胁我们的人,如今┅┅全都┅┅”
“戮。”南宫尚的手指探过南宫戮苍白的面颊,南宫戮的脸轻轻抽了又抽。
“就快结束了,一切┅┅”
南宫戮的眸子轻轻掩起,感受着自己兄长触碰着自己面颊,那种如梦似幻的诡异触感。
“对了。”不晓得过了有多久,南宫尚带着笑意的嗓音传入南宫戮的耳畔。
“凤呢”他轻声问道。
南宫戮的脸色瞬间一沉,抱着琵琶的力道似乎大了些。
“她没在你这么”
南宫戮抿着愈发泛白的唇,过了几秒后他松了唇,轻声叹了口气,目光迎上南宫尚。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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