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也给人一种好相处的亲和感。
可现在这点弧度完全散去，那张明媚的脸庞中，无端多了几分没来由的冷。
就连周身的气质，都沉冷下来。
宴会下半场，南时妤兴致低了不少。
她自己或许并未察觉，但一直和她在一起的程念安看得清清楚楚。
离开宴会厅，回‘盛霆’时，时间已经不早。
窗外带着凉意的风透过半开的车窗吹在脸上，南时妤仍旧觉得心情有些不畅。
就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似的。
总有几分说不出的烦躁。
她偏着头，目光落在车外。
明明视线是在看外面，但路上的车流与建筑物，半分都未映入眼底。
反而脑海中，无意识地浮现出宴会厅中方苏洛故意挑衅的那几句话。
是的。
挑衅。
南时妤不是看不出她的意图。
方苏洛那点心思，就差明晃晃写在脸上了。
自小到大生在豪门，耳濡目染，见了太多心思各异的人，方苏洛的那点手段，着实算不上高明。
南时妤以为她自己并不会在意。
这样的挑拨离间伎俩，还不配让她放在心上。
可她没想到，心情竟然会这么烦。
回神，她拿出手机。
开屏解锁，点开了阮雯的消息框。
卷长羽睫垂着，在眼睑下打出一片阴影，衬得那眼底眸色更凉。
白皙指尖在屏幕上敲了几下。
打下一句：
【去查查江氏集团的方苏洛】
只是在点击发送的时候，指尖悬在‘发送’二字上方，少见的犹豫两秒。
——有必要吗？
她想。
不过是一个小小员工，她还看不上眼。
有必要大费周章特意让人调查吗？
但很快。
犹豫打消。
她按下了发送键。
——有必要。
别人都把那些脏手段使到她眼前了，她心里不痛快凭什么忍气吞声。
谁给她不痛快，她就让谁不舒坦。
不反击回去，她就不是南时妤。
而且，她有种直觉，她和方苏洛，还会再见。
既然会再见面，自然要知己知彼。
只是这会儿南时妤并未意识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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