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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着,朕也很欣赏阮姑娘的才学,也想领教领教。”一直斜靠在软榻上的柔媚女子懒懒地起身了,她便是春秋王朝的慵懒女帝——百里锦衣。
她,天生一双勾人魂魄的桃花眼,眉峰藏黛,眼角含春,琼鼻樱口,耳若新月。
粉色夹衫,袖口略窄,透出十指葱白,肌肤白中隐红。下着浅黄拽地长裙,上绣飞鸟戏水,裙下微露一截绣鞋,上有碎花点缀,金线环绕。
沐非头疼,夜歌却乐得看好戏。他一双冰蓝色的眼瞳,熠熠生辉,趣味的笑光,浮动薄唇。
他倒是很期待她如何摆平这场越来越热闹的好戏。所以,他静观其变,并不出口阻止。
沐非很想拿把匕首,削去夜歌脸蛋上那张虚假的面皮。但她也知道,她这个时候更需要冷静,不能意气用事,她只能忍耐下来。
她微微抬头,望向桃花眼中泛动柔媚光泽的百里锦衣。她扯了扯嘴角,想开口,却被百里锦衣截了话去。
“阮姑娘放心,规矩朕懂。现在该是一题二十万两了。”她纤纤玉指拂动额前发丝,立即有矫健身影飞身而来。
他递送给白芷的赫然的二张十万两的银票。沐非微怔,百里锦衣却粉面含笑道:“朕只有一题,所以还望阮姑娘不要推辞。沐非神色犹豫半会,点了点头。百里锦衣美眸流转,波光漾漾,忽而视线停驻在庭院那一丛金光灿灿的秋菊。她回头,神态慵懒迷人。
“阮姑娘,你我以菊花为题,各作一首菊花诗。朕先来,嗯——”她思虑半会,而后音色低迷:“一夜新霜著瓦轻,芭蕉新折败荷倾。耐寒唯有东篱菊,金粟初开晓更清。”沐非朱唇轻启,她淡道:“秋丛绕舍似陶家,遍绕篱边日渐斜。不是花中偏爱菊,此花开尽更无花。”
“好个此花开尽更无花,比朕的意境强多了。阮姑娘,你请自便吧。”百里锦衣桃花眼中泛动精光,她微闭双眸,斜躺进软榻中去,不再过问。
她言辞中虽未言明,但默然的行为,已然承认沐非有资格成为召陵王朝的把关之人。
沐非刚暗中松了一口气之时,星月王朝不甘人后,亦有切磋之意。
“本太子这里刚好也有一首小作,请阮姑娘品鉴。”席位上,一少年飘然而立,他,太子冠,蓝色发带,青丝柔亮,鼻梁又高又挺,五官清晰明朗。
只是他的面容苍白毫无生气,隐隐透出一种紫色,棱角分明的双唇也是紫青色的。
一双冷漠的眼睛,带着疏离迷离的味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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