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液来清洗了。
安清染却摇了摇头。
“杀他很容易,刚才就有机会。”
“那小姐为何不杀?那个人可是该死之人。”
“是啊,正因为他是该死之人,所以更不能一刀解决了他。本小姐要好好地玩一玩,等他失去一切的时候,让他生不如死的时候。那个时候不用本小姐动手,他自己都会想死的。”
“云轻明白了。”
“回屋。”不急,她有的是时间,有的是耐性,安清染等着一样一样地收拾安伯年。
话说安伯年回到静贤居之后,他压根没去想安清染提供的那个法子。他觉得安清染根本就是在捉弄他。
因而一回去,他就让底下的人出府去给他将京城里最好的大夫给请来。
可惜,那个京城里最好的马大夫,看了安伯年的状况,又搭了他的脉象之后,那是叹气又摇头,以极为沉重的语气对安伯年说。
“安大人,你这压根没病啊,这老朽实在是看不出来安大人得了什么病。”
“马大夫,我怎么可能没有病,我这会儿浑身上下疼得厉害,每一处都跟针尖扎着似得疼。”安伯年这个时候才有点慌了。
他明明快要疼死了,这又痒又疼的,可这个马大夫竟然根本看不出他有病。
这难道真的如安清染那个死丫头所说的,她是克着他了?!不不不——当年命格之事,他是清楚的。
安清染的八字极好,跟命硬一点都扯不上关系,根本克不到旁人的。那他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是马大夫医术不够高明,没有看出来病症吗?想着,安伯年又下了帖子,让身边的小厮去苏太医家走一趟。
很快,苏太医来了。当然,他看诊的结果跟马大夫毫无差别。他说安伯年压根就没病,他还十分不悦。
说大半夜的清他过来,这般折腾他,以为安伯年是得了什么急症了。没想到一来,安伯年什么病症都没有,这让苏太医走得时候都带着怒气的。
这下安伯年真的慌了。他可以不信马大夫的医术,却不能不信苏太医的医术。
这位苏太医可是太医院的院首啊,他可是太医院里医术最好的。皇上的龙脉可都是这位苏太医全权负责的。
他今晚能够敲开苏太医的府门,请得苏太医过来一趟,那也是因为苏太医看在薛贵妃的面子上才会走这么一趟。
一般的官宦人家哪有那个面子请得动苏太医,所以苏太医发现安伯年没病后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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