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天下的局势可有变化?」
赵欢似乎是来了兴致,笑道:「如今的天下形势可是和当初大为不同了。」
「前几年秦帝身死,秦国的两个皇子争位,闹得天下是沸沸扬扬,最后还动了刀兵。大秦丞相和天诛大当家各自支持一人,如今秦国在函谷关以西的土地一分为二,被双方各自占据,隐隐成了对立之势。」
「除此之外,其他被秦国攻灭的诸国纷纷复国,尤其是燕国声势最为浩大,诸国结盟,如今是以燕为首。」
「东南的黑衣教也成立了黑衣佛国,之前斗米教的不少人都投奔到了东南,当家人就是当初的云澜大师。咱们西南也恢复了旧国,虽说声势不如远远当年了,刻好歹也算是恢复了当年的几成元气。」
朝清秋抬头望着天上的日头,良久无语。
大梦一场,醒来天地已变色。
他伸了个拦腰,舒展了舒展筋骨,将一头白发背到了身后。
小院门外,容貌依旧,只是已然褪去青涩的杏儿姑娘牵着一个七八岁大的孩子站在门口。
赵欢笑着跑向他们,孩子一头扎进赵欢的怀里。
日光温暖,洒在一家三口身上。
等他转过头来,小院之中已经空无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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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城,一个自打来到南楚,就许多年不曾再出去过的汉子来到了城外。
当年一副大髯却脊背挺直的汉子如今已经有些弯了腰。
城外,一男一女并排而立,显然已经等候多时。
男子背剑,女子手中则是那拿着一柄红拂。
大髯汉子陈烈见到两人,嘴角露出一丝诚挚笑意,「这么多年了,你们两个倒是已经和当年一般无二,相比之下,倒是大哥老了。」
男子欲言又止,只是万千言语哽在喉头,最后也只是张了张嘴。
倒是女子洒然一笑,「药师你还有何不好意思开口,大哥既然方才没有责骂你,想来是已经想通了。」
背剑男子愕然的看向陈烈。他虽然是战场上的大家,可对这感情之事其实半点也不通。当初他和红拂的事情就觉得对不起陈烈,后来陈烈不告而别,他心中一直愧疚不已。
陈烈见状,上前几步,一拳砸在背剑男子的肩膀,「我怨你自然是怨你的,即便是如今也是如此,我怨你这小子为何如此好命,如此轻易就得到了红拂的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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