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颈的,天资越高之人,达到这个瓶颈就越早。」
「一个年纪轻轻的武道天才,早早的就站在了自身武道的瓶颈,能看到更高处的风光,可偏偏不能更进一步,只能站在原地,等着身后那些资质不如他的人,靠着水磨功夫慢慢赶上,年复一年,可望不可至,只能远远的眺望高处,你说,他们心思会如何?」
朝清秋也是叹了口气,老僧说的有道理,那些真正放不下的人,偏偏是那些世俗之中的天才,因为轻而易举的能人所不能,所以到了高处反倒是更不甘心。
老僧继续道:「所以这些不甘心的人自然不会坐以待毙,他们聚集在一起,夜以继日的不断钻研,终于研究出了不少能够短暂提升修为境界的窍门。虽然是旁门左道,可确实能实打实的的短暂提升修为境界。」
「只是有所得就会有所失,能够获得力量,自然也就要有所失去。而这个代价,往往就是性命。后来这个法子不知从何处流传了出去,被各国拿来研究,反倒是成了战场上杀人的利器。」
朝清秋如有所悟,当初的燕军之中其实也类似功法,战事不利之时,便要将士用命,而这个用命,自然是真的用命。
老僧笑了笑,「我年轻之时,一直都在师兄的庇护之下,平日里练功,都是差不多就戛然而止,想着万事有师兄撑腰,万一真的出了事情,如果连师兄都扛不住,即便我练的再好又有什么用处?」
「只是世上事,从来都是说不准的。后来师兄突然离去,我带着玄平在这里独自为生,偏偏事情就找上了门来。
是师兄当年的仇家,能和我师兄为仇敌的,武道修为自然不差,我自然不是对手。
原本想着死就死了,倒也是一了百了,没想到他们想要赶尽杀绝,连当时还在襁褓里的玄平都不肯放过,那我自然只能拼命,还好,我当年虽然时常偷懒,可还是记住了那个口诀。所以当年那一战虽然打的艰难,可还是被我赢了下来。」
老僧说的云淡风轻,朝清秋沉默不语。
一旁的小和尚早已泪流满面。
他想不到,自己竟然是害的师父如此苍老的罪魁祸首。
老僧笑着转头安慰道:「不碍事,都是师父当年练功时偷懒,才会有那日的结果,与你无关。」
朝清秋歉意道:「晚辈不该问的。」
老僧不在意,「世上真正的师徒宛如父子,哪里有父亲见着儿子死的道理?」
朝清秋沉默无语,想到了他在东都的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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