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百里玉正从门外而入,抬眼就见到了桌上的书信。
“方才我见有县衙里的差役来了,难道吴非又要闹什么幺蛾子?”
云澜指了指桌上的书信。
“没什么,只是咱们这位县令大人准备要开溜了。”
百里玉拿起桌上的书信打量了一眼,用词已经极为露骨了。
即便是他这个平日里只知道打打杀杀的武夫,也能看出信上字里行间的意思。
他也是笑了笑,没想到这些年不可一世,说起来都要让山阳百姓胆寒几分的吴县令竟然也会有今日。
“你有何打算?难道真的打算饶他一命?”
云澜没言语。
百里玉自顾自的说着,“你要饶他一命其实也算不得什么,虽然有些对不起这些年因他而死的兄弟。
可东南吴家啊,毕竟是威压东南的豪门,这么多年除了秦人南来之时低过头,其他时候再也不曾低过头了,要是咱们杀了他吴非,只怕会引来吴家的报复。”
“总不能让活着的人因为死了的人再受苦了。”
云澜沉默片刻,开口道:“所以这就是世家子的好处,哪怕为非作歹再多,可身后有家族撑着,即便输了一次又如何?他们依旧早晚还有资本东山再起。即便为非作歹又如何?赢了的人总是要投鼠忌器,害怕打了小的,来了老的。
。”
“所谓的好人有好报,恶人有恶报,用到此处,其实也不过是个笑话罢了。”
他用手指了指心口处,“忤逆我心,才是人心最痛。”
“如此说来,你是想要?”百里玉用手在脖子上一个横抹。
他的意思不言而喻。
云澜却是笑着摇了摇头,“不,我要让他走,不过我倒是想要看看他能不能走出这山阳地界。”
“百里啊,既然天上神明不开眼,那这人间总要有人要替天行道,你说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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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午,日渐高悬。
山阳县城城门处,已经聚集了不少人。
吴非既然已经扯下了脸来,自然是要发挥到最好。
今日范老爷子强撑着身子,也是来到了此处。
自家事自家知,即便是调理的当,他这幅身子也是撑不了多久了。
与其苟延残喘那几日,倒不如趁着如今还能活动活动,做些心中想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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