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上了年纪,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即便只是小病也极难治愈,何况老爷子如今是急火攻心,万般心思涌上心头,心病,只能用心药医,偏偏范老爷子这个心病只能让他自己想通,旁人的言语反倒是没多大用处。
这些日子范夜为范老爷子的事情忙的焦头烂额,自然没有时间去理旁的事情。
此时朝清秋已经回到了山阳镇,刚刚给老爷子诊完了脉。
他从老爷子屋中出来,揉了揉手腕。
“师父,我爹的病如何?”范夜赶忙迎了上来。
朝清秋摇了摇头,“心病只能心药医,那些大夫开的药已经不错了,只要照方抓药就好。”
范夜叹了口气,“这次吴非的手段还真是阴毒,四面出手,搞的所有人都焦头烂额,黑衣教那边的事情我如今都顾不得了。”
超清秋皱了皱眉,“你难道不觉的黑衣教的事情有些突然?”
范夜一愣,这些日子他忙着处理范老爷子和安置那个刺客一家人,黑衣教的事情他倒是真的没有仔细想过。
“咱们和云澜打过这么多交道,云澜是什么人?论心思缜密,心肠狠辣绝对不在吴非之下,这种人物就这么轻易的中了人家的计策,被人刺伤在了一条小巷里,你觉的如何?”
范夜摸了摸下巴,“这么说起来确实有点奇怪,按理说云澜不像那么不小心的人,不过会不会是这些日子对付吴非太顺利,所以他有些志得意满,放松了警惕,这才被吴非的人有机可乘?”
“倒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人总会有百密一疏,也许云澜这次真的是大意了。”
“不过不管他是真的大意了,还是另有图谋,只怕山阳镇里又要有一场动荡了。这么好的机会吴非不会不出手,只是这次他一旦出手,只怕就要倾尽全力了。”
“吴非早晚都要出手的,咱们也就只能见招拆招了,也没有别的法子。”
朝清秋叹了口气,“希望老爷子能够早日好过来,不然到时候双方真的乱起来,只怕都难有个调停之人。”
范夜也只能是叹了口气,“那也没法子,我的威望不够,能够制衡住李家那个老狐狸就不错了,想要再腾出手来只怕是不能了。”
朝清秋负手而立,看着外面的天色。
“山雨欲来风满楼,也不知连云寨那边如何了?。”
…………
山阳县衙之中,吴非心情极好,所以他今日破天荒的画了一幅鲤鱼跃龙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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