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杨易救出来,那你们黑衣教就离开山阳镇。如何?云澜大师,敢不敢赌一把?”
云澜挥了挥袍袖,“赌大才能赢大,县令大人的赌注是不是小了些?”
“没办法,谁让我才是庄家?”
云澜点了点头,“有个高门大姓做姓氏,确实有不少好处。”
“确实,身份地位这种东西,虽说我也不喜欢,可既然能用,我自然是要用的。赌大赢大,对你们黑衣教来说,我肯赌,不是就已经算是下了重注吗?”
“呵。”黑衣僧人朝着吴非举了举杯。
“这个赌我接下了。”
两人磕碰了下酒杯,一饮而尽。
他们各自拎着一壶酒,来到窗边的看台前。
此时烟霞散尽,黑夜已降。
一眼望去,只见沉沉夜色和冉冉升起的万家灯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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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衙牢狱之中第三层,自打白老头死后,杨易似乎整个人都安静了下来。
这几日他每日都是望着窗外那一轮压着铁窗的月光。
沉沉夜色,不见光明。
苍辽凑到他身边,低声劝慰,“白老头的死不关你的事,即便你不进来,他那副身体也早就撑不住了。”
“如今这般他还能走的安心些。”
杨易轻。(下一页更精彩!)
轻摇了摇头,目光之中带着说一种说不出的神色,“我不是为白老先生伤心,只是想不明白,这个世道真的善恶有报不成?”
“如果真的善恶有报,为何白老爷子到死之时都要心怀怨恨?”
仓辽笑了一声,“善恶有报?你们读书人真的是读书读坏了脑子,如今是什么年月了,竟然还信这一套,就是当年你们儒家的至圣先师,在世之时,不也是只能东奔西走?一套儒家学说有几人问津。为何无人问津,还不是因为这个世道人杀人才是常理?”
“一生多苦,佛不渡,儒不渡,自然就只能求己。”
杨易点了点头,“仓大哥曾经读过书?”
“读什么书。就是个乡下的泥腿子,早年偷偷听家乡那边的私塾先生讲过几堂课。觉得有些意思的言语,我就悄悄记了下来,虽说大半没啥用处,可给别人讲起来,显得咱还是个有学问的人。\./手\./机\./版\./首\./发\./更\./新~~”
“是啊,大半没什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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