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福了福身:“是。多谢娘娘!”她应声而去,中和宫的大门在她身后关上,隐约听得皇后咳嗽的声音。傅容月心口微微酸胀,柳皇后的那一番话,何尝不是告诉柳皇后自己呢?这么多年来,柳皇后就是这样走过来的,难能可贵的是
,她还能保留着当初入宫时的那一片初心,不管寿帝多疼爱旁人,她只需陪伴便觉得足够。这份豁达,让傅容月极为敬佩。
临走时柳皇后的提点,让傅容月的眉眼涌上一层霜意。
是啊,她同德妃之间,还有着一点没有断干净的旧仇呢……
“去普庸殿。”傅容月吩咐引路的宫婢。德妃自昨夜之后就没醒,不过,这难不倒傅容月,喝退左右,绿萝为德妃运功度气后,傅容月喂了她一颗药丸。德妃的病因是中毒,阴百合的解药,傅容月早就让白芷柔帮忙研制出来,虽说德妃中毒
已深,已经无药可救,但让她在临死之前活着见证这一幕却不成问题。德妃服了解药,不多时就悠悠醒转,喃喃着要喝水。
傅容月让绿萝喂了德妃些许温水,德妃睁开眼睛时,便瞧见傅容月拢着手站着。那夜之后,德妃一直昏昏沉沉的病着,没有一日清醒,还不知道宫里宫外都闹翻了,瞧见傅容月淡然的站在自己跟前,她不由扯开嘴角:“陵王妃今日怎有空入宫来向皇后娘娘请安?平日里,王妃是很
忙碌的,今儿太阳打西边出来了,竟会到我普庸殿来?”
“听说娘娘病重,我来看看娘娘。”傅容月微笑:“我想看看,娘娘离死还有多远。”
“放肆!”这样不敬的话,成功的让德妃的笑容凝固在脸上,虚弱的冷声喝道。傅容月悠闲的拨弄着自己的手指,闻言不怒反笑:“放肆?容月放不放肆,娘娘不是早就知道的吗?要不然,娘娘当初怎么会逼着容月发誓,用我娘的名义发誓,此生都不会有违娘娘的恩德吗?否则,
我母亲在地狱里必饱受业火之苦,永生永世不得超生。”
“哼,你记得就好。”德妃挑眉:“不过,恐怕你早就将你母亲抛之脑后,苏绾在地狱里早就痛不欲生了。你对齐王府下的绊子还少吗?”“齐王府的罪孽,没有一件是我设计的,都是他自己犯下的。”傅容月冷冷的说道:“再则,娘娘,你的恩德我不会忘记,齐王于我有何恩德?我给齐王下绊子也好,我就是杀了他,也不算违背了我的誓
言。”
“你,你!”德妃被她这番言语激惹,气怒攻心,指着她颤颤巍巍半天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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