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王府里的人还一无所知。
京兆尹府朱祁镇听了秦思涵的供词,已是惊得面无人色。这是一件旧案,亦是一件惊天大案,他小小一个京兆尹哪里承担得起,说不得,立即将击鼓鸣冤的秦思涵移送了御史台。御史台的府衙更见高深,御史们能具表弹劾的人更是位高权重,送到了御史台,朱祁镇才算松了口气。不过,他知道事关重大,对御史台里的诸人也并不完全放心,又将供词誊抄了几份,分别呈送刑部,请求刑部立案调查秦家灭门的惨案;又递交一份到陵王府,请摄政王做主,主
持大局。
魏明玺刚刚拿到这份供词,京城的天就变了。
齐王在御史台的眼线如今只剩寥寥几人,但不妨碍消息的流出,待他得知了整个事情,立即飞马入宫,同德妃商量。
德妃这几日刚有些好转,听了齐王的说法,几乎背过气去:“那个……那个死丫头竟还活着?”
“母妃,这可怎么办?”齐王急得团团转,这一次,他是彻底的慌了神。
他没有完全忘记几个兄弟的事情,魏明春是因为谋逆成了尸骨一具,魏明钰则是被几个大案牵扯,才被顺藤摸瓜除去了。他难道也要步了几个兄弟的后尘吗?德妃喘着粗气,眼中闪过浓重的杀意,又是懊恼,又是痛恨:“还能怎么办,人在哪里,杀了就是。死无对证,到时候闹到御前,刑部和御史台有他们的说法,你自然也有你的说法,陈年旧事了,指不
定陛下会信谁!”
“可是,可是……”齐王只觉得不妥当:“如今秦思涵是看押在御史台,被重重保护的,要得手很不容易。”
“再是不容易也要去办!”德妃怒道:“你府中养着那么多死士,是用来看的吗?”齐王无可奈何,瞧见德妃怒后连连咳嗽,几乎直不起腰来,也不敢再拿这事儿来烦她。仓促间从宫中出来,立即寻了府中管事,让死士营总管前来会见。怎料管家去了不久,便面色苍白的回来,一见
面,管家扑通就跪在了地上,眼中满是泪光的哀嚎:“殿下,不好了,咱们的死士营……没了!”
“没了?没了是什么意思?”齐王道:“你说清楚一点!”管家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道:“老奴到了死士营,只看到一营的尸体,都开始臭了。营里的几个统领死了三个,还有两个不知下落,不知是被人抓了,还是死了或是逃了。殿下啊,咱们的死士营被人一
锅端了!”
“是谁干的?”齐王面如土色的跌坐在椅子上,双.腿酸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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