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干净利落,别让人看出痕迹来。’那两个侍卫回答:‘娘娘放心,马镫做了手脚,明天上了围场,只要他用力一踩马镫,马镫就会滑脱卡住他的脚。马镫里的暗刺就会扎进马肚子里,那暗刺上淬了毒
,马儿必定癫狂。一个十三岁的小娃娃,绝对经不起摔打。娘娘就等着好消息吧。’”
“后来呢?”傅容月哪里知道招来秦思涵,竟牵扯出这么一桩旧事来,听了秦思涵的话,已然惊得将杯子都捏碎了。
魏明玺残废了双.腿,竟是当初的齐贵人,如今的德妃密谋的吗?秦思涵看了她一眼,继续说道:“齐贵人又道:‘此事要隐秘,不能让外人知晓,等除去了他,三皇子将来得势,有你们的好。’那两个侍卫一直道谢后就下去了。齐贵人独自在树下站了会儿,也就走了
。等她走后,我便下了树。我当时年幼,听了这些不免慌了神,急忙跑回去想告诉殿下,但殿下同臣女还在怄气,不肯见臣女,臣女没办法,便去找父亲说了。”
“那秦大人是怎么说的?”傅容月又问。秦思涵道:“我爹听了,告诉我不可再对旁人说起,连夜就去检查了所有的马镫,但什么问题都没看出来。我爹回来后也没有办法,没有证据,不能胡乱指正,只得在第二天上了围场后,牢牢的将三位
殿下约束在身侧。殿下应该还记得那一日,无论如何我爹都不让四殿下、五殿下和殿下上马吗?”
“我记得。”魏明玺缓缓点头:“当时先生顾左右而言他,我们最后都没听他的。”
难怪……
残废之后,他走出颓废后曾经将过去来不及想的事情仔细的想过,就是想不出一向谨慎的秦大学士为何那一日如此反常,原来原因竟在此!
只可惜,当初他们谁都没听,尤其是自己!“当时殿下上了马,却不能驾驭,我爹牢牢抓住了三位殿下的马缰,不准你们骑行。本来殿下不会出事,是臣女……可是殿下知道吗?当时臣女并不是有心闯入马群里的,当时臣女的衣摆不知怎的被马儿踩了,挂在了马蹄上,马儿奔跑后,臣女被拖入了马群里。但臣女一直记得,那天臣女原本是想穿骑马装,同殿下赛马的。临出门前,才被女婢劝说着欢了女装,而那个女婢,原来是齐贵人的人。当初臣女将一切告诉了父亲,没想到女婢转眼就告了齐贵人,齐贵人便想着要在围场上将臣女一块儿除去,衣摆,是婢女悄悄给挂的!”秦思涵眼中恨意陡然迸发,一口银牙几乎咬碎:“殿下受伤后,一直在旁
边煽风点火的人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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