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晚上的萧甚迎!在他的
身后,跟着的是无数的士兵。这些士兵快步跑了进来,用最快的速度将禁军团团围住,不等禁军有所动作,上前利落的叩击,将这些禁军的兵器全部收缴。
方才还嚣张万分的禁军,转眼就成了旁人的战俘!
这一幕反转太快,容正先是一呆,等反应过来时,忍不住暴跳如雷:“容盛,你竟然敢调寒字军为私用!”
“保君为国,本就是寒字军的职责所在!”没等容盛回答,萧甚迎已扬声掷地有声、满怀嘲讽的道:“何来私用一说!二皇子,这会儿就忙着给自己脱罪,给陛下戴帽子,是不是太早了点?”
“你,你……”苦心经营的禁军被人瞬间打倒,又被冷嘲热讽一番,容正气怒攻心,几乎站立不稳,却被气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眸中闪过一丝绝望,还想让禁军挣扎一番,但转念一想,心中已经明白今日败局已定!
禁军常年在内,哪里是饱经沙场的寒字军的对手?
若论调兵遣将,他又哪里是容盛这铁血将军的对手?
都说容盛手无实权,怎的就忘了,那寒字军却是他一手带大、用心血建成的?只要他容盛一声令下,这些寒字军便会蜂拥而来……
他败了,不是败给容盛,而是败给了自己的自负!萧甚迎从人群中走过,径直走到容盛跟前,他身上血迹连连,显然经过了一场激烈的浴血奋战。原来方才大家在殿中争执不休,从盛桓宫闹到明朝楼,在外围的宫墙上,还有一场能定生死的战事。寒
字军驻扎在京外大营,连夜奔波入京进皇城,是存了对容盛绝不二话的衷心的。萧甚迎眼中光芒闪烁,这一场胜利,意味着萧家人从此站了起来,他怎能不喜?
跪在容盛跟前,跪在自己的外甥跟前,萧甚迎眼中泪光点点,不易觉察的哽咽起来:“臣救驾来迟,请陛下赎罪!”
“来人,扣押容正,容后再议!”容盛冷冷一笑,双手扶起萧甚迎:“爱卿来得不迟,刚好!”
他紧紧抓住萧甚迎的手,手指用力到泛白,眼中却充斥虎狼之光……
至此,容盛这个皇帝终于坐稳!
眨眼之间,西凉皇宫里风云变幻,几经变革,终于稳住了整个格局。容盛灵前即位,即刻登基为帝,容敏成的丧礼便成行。国丧在前,任何事情都得缓一缓。但容盛即位为新君,后宫之中便需有人主持大局。容正谋逆是在众臣之前,什么证据都不必费心寻找,已是板上钉钉的事实。王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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