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容城是为他人做嫁衣了。一会儿上了明朝楼,他怕是要失望透顶。”
“你又错了。”梅阑珊促狭的眨着眼睛:“依我看,容城未必是为他人做嫁衣。我猜想,玉盒里已经放了四封诏书了。”
“四封?”昌平公主一愣。
梅阑珊点头:“不错,四封。一开始,皇帝就写了一封诏书放入其中,应该是在容盛刚刚被册立为太子的时候,这是祖制,也是惯例。就算皇帝当时不想立容盛为储君,礼部也会提醒他写下遗诏的。”“确实如此。我听婢女们说起过,不过,这封诏书并非一开始就放进去的。先前皇帝一直推脱不肯立遗诏,直到生病之后,才写了遗诏放入其中,算起来,那是三个月前的事情了。”昌平公主很快给了
梅阑珊肯定的答案。梅阑珊笑道:“那就更天衣无缝了。这第一封诏书放入玉盒后,容城肯定想了办法,将立自己为储君的圣旨放入了玉盒。但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容正和皇后得知了这件事,所以又偷梁换柱的,将立容正为储君的圣旨换了容城的伪诏。所以,方才在大殿之中,不知情的容城还以为玉盒中还是自己的伪诏,故而提出要上明朝楼。容正并不阻拦,才会和皇后那样得意,因为他知道,一旦上了明朝楼,他这个
皇帝就坐定了!”
“既然他们已经准备了明朝楼,为何方才还要撒谎,说皇帝死的时候传位给他?直接拿出圣旨不就完了吗?”昌平公主眼珠咕噜噜的转。梅阑珊冷笑道:“可能是因为容盛回来突然,一时打乱了他们的计划,两人没来得及对好口供,只好顺着一方的话说。再则,直接提出上明朝楼,那痕迹未免太重,容易引容城怀疑。最重要的一点是,
如果凭着王皇后就能让容正登基,又何必大费周章?玉盒里虽然放了登基的伪造,但假的就是假的,总会露出痕迹,他们也怕被人识破!”
“厉害!”昌平公主竖起大拇指,由衷的赞赏:“容盛娶了个了不得的人!”
“你也厉害!”梅阑珊同样给她竖起拇指:“方才见我第一眼,你就知道我不是六儿,不知我的身份真假,却敢同我并肩战斗。昌平公主,你是个豪杰!”
“彼此彼此……”两人紧紧握住对方的手,忍不住洋洋得意。
梅阑珊望向盛桓宫,许久,意味深长的道:“我能为容盛做的已经做完了,接下来,就是他真正的战场了!”
“他会是个明君的。”昌平公主轻笑:“你一直都相信他,不是吗?”
“是啊,一直都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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