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墨被这一鞭子抽得眼前阵阵发黑,趴在地上连话都说不出来。“正好要追查南宫越的死因,你便主动招了,如此甚好。陈育苏!”魏明玺居高临下,仿佛看一件器物一样看着南宫墨:“方才南宫墨招供的话,你都记下来没有?南宫墨自述和齐王勾结,导致南宫越客
死他乡,罪不容诛,查证之后,立即处斩,给大魏的百姓一个交代。”
陈育苏急忙出列,领了旨意,难掩面色震惊。
这怕是今年大魏最骇人听闻的事情了!
他知道自己接了个烫手的山芋,但为人正直的陈育苏心中十分激愤,想到南宫越在沙场上浴血奋战,保境安民,最终却死于自己的兄弟之手,不免悲凉万分。
他和谢文茂对视一眼,两人暗暗点了点头,不管这个案子牵扯到什么样的权贵,他们都必须追查到底,绝不姑息!魏扶德讷讷的接了魏明玺递过来的马鞭,一直沉默不语。面对这个脾气可不大好的九哥,她是什么话都不敢多说。生怕魏明玺问罪,垂下头手足无措的站着,全然没有方才审讯南宫墨时那份嚣张和狂
傲。
魏明玺瞥了她一眼:“一个女孩子,跑到天牢这种地方来,还有胆子将人折磨得这般半死不活,十四妹,你的规矩都学到哪里去了?”“扶德知错,请九哥责罚!”魏扶德哪里听不出来他话里的漏洞,将私用酷刑这样的大事化大为是规矩没学好,她是聪明伶俐之人,当即做小伏低顺势认错,诚诚恳恳的道:“扶德愿领,听从九哥教
导。”“我懒得教导你。”魏明玺看了看她,又看了一眼傅容月,轻描淡写的道:“你是我的妹妹,理应轮不到我来教导,你的母亲才是教导你的正途。今日之事,我便替父皇罚了。你的公主府也不必去了,即
刻入宫,在你母妃跟前思过,好好抄写几遍《女则》,什么时候你母妃看了觉得过得去,你便什么时候再出来。陵王妃送你去,别想给我使什么小性子!”
傅容月福了福身,嘴角露出一点不易觉察的笑意,领了魏明玺的命令。
魏明玺又重重哼了一声,将南宫墨交给陈育苏和谢文茂,终于拂袖而去,显然气得不轻。
陈育苏和谢文茂不敢追问他,接手了南宫墨,客客气气的将傅容月和魏扶德这两位尊贵的女眷送出了天牢。
两人对视一眼,看了看地上的南宫墨,都是一个意思。
南宫墨已然让魏扶德折磨得不堪一击,此时正是问询的最佳良机,要从他嘴.巴里掏出什么话,那是轻而易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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