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你,你想做我的嫂子,那也只能是想想而已,怕是要下辈子才能实现。”
魏扶德的眼角轻轻抽动,牙关顿时紧咬,才忍住没有立即上前杀人。
牢头本想着两人是有私交的,怎料两人一见面就是这副深仇大恨的样子,不敢触及魏扶德的霉头,见魏扶德没什么吩咐,十分有见识的准备下去了。
“你站着。”不想刚转身,魏扶德便喊住了他。
牢头等在原地,便听魏扶德道:“此人与我有不共戴天之仇,我若是在他身上用些刑罚,上面会不会有人追问?”
“公主,此人是平宁侯府的二公子……”牢头大惊失色。这可不是普通人,如今定的是小罪,迟早还要放出去的,要是南宫墨在狱中被严刑加身,回到平宁侯府定会追究,那时候天牢就会惹上祸患。大官人们自然不会有事情,他们这种小狱卒哪里能够承受
得起后果?
魏扶德不耐烦的抽出腰间的马鞭:“我问你什么,你就回答什么,出了事有我担着。”
“那要看公主用什么刑了,南宫墨现在是戴罪之身,审讯时带点小伤也是正常,只要不是太过,上面万万不会追问的。”牢头不敢不答。
魏扶德又一声冷笑:“过?这个度我掌握不好,不死人就行了,是吧?”
“这……”牢头不敢作答。说起来,一个是南宫府的庶子,一个是尊贵的公主殿下,这两人谁尊谁卑不言而喻。就是南宫墨死了,恐怕这位公主最多就是禁足府中而已。连南宫府的庶子公主都敢杀,要杀他一个小狱卒,那还不
是随便找个理由就可以了?摸摸头上的脖子,牢头识趣的弯下了腰,算是默认了魏扶德说的话。
魏扶德对这个答案很是满意:“将他拉出来,带到刑房。”
话语刚落,魏扶德带来的两个侍卫立即上前一步,将地上的南宫墨架了起来,牢头带路,一行人去往刑房。南宫墨瞧见魏扶德脸色木然,知道她心中恨极了自己,暗暗揣测是谁泄露了消息给魏扶德,竟让她知道了是自己下手。眼下恐怕是躲不过去了,方才更是激怒了魏扶德,一顿鞭子是免不了的。只是看魏扶德的模样,这顿鞭子定会让自己半死不活。那也不错,魏扶德是梅贤妃的女儿,梅贤妃是梅府的人,同魏明玺便是千丝万缕的关系,届时以此参魏扶德一本,多少也能牵连到魏明玺,就不算白挨了一
顿打。
南宫墨这般宽慰着自己,总算心中定了些许。
但真正坐在刑房的刑具上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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