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将已经给别人的心拿回来给她,让她忘了我吧。”
“我记下了,我都记下了!”宁平安顾不得所有人的眼光牢牢将南宫越抱在怀中,南宫越嘴角露出一点笑容,目光盯着天边看。宁平安的眼泪低落在他的脸颊上,他的笑容更深,低低喃喃自语一样的说:“真想回京再看一眼巍巍皇城啊……平安你记得吗?就是在皇城里,咱们两个第一次见面,那时候你还是个小孩子呢,央着我
抱你摘皇宫里惠妃娘娘宫中的杏子,可惜啊,那样的日子,再也回不去了……”
“回得去的,你快点好起来,我还想让你抱我摘杏子的……”宁平安死死梗着喉头,才忍住翻涌上来的嚎啕大哭。
南宫越轻笑:“傻孩子……”“我是认真的。将军,从我在西北再见到你的时候,我就在心里暗暗发过誓,此生非你不嫁,平安生,想做将军的人;死,想做将军的鬼……”宁平安低低的在他耳边说,过往打死也不肯吐露的心意,在
这一刻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害羞,只剩下满腔的绝望。
但她再也没能等到南宫越的回答。
当宁平安低下头的时候,只看到南宫越含笑看着东方,目光已然涣散……宁平安说完这些,这些时日以来苦苦忍耐着的悲伤全然释放,扶住傅容月的肩膀痛哭失声。她已经哭过无数场,但没有哪一次像现在这样毫无顾忌。这个屋子里到处都是南宫越的气息和痕迹,窗户下
的书桌,她躺着的床榻,书架旁边的宝剑……没有哪里不是他,勾勒着她无处述说的心思和苦楚,仿佛在印证着他不可言说的心意。
他爱她吗?
已经不重要了,比起得到他的心,她更希望他好好活着,哪怕是目送他迎娶十四公主也比这让人好过!傅容月轻轻拍着好友的后背,宁平安的泪水将她的衣衫都湿透了,宁平安直哭了很久,才红着眼眶抬起头来:“容月,他是死于刺客之手,是什么人处心积虑的想要他的命?我听说南宫炘已经走马上任
了西北军统领,你和陵王殿下心中是否已经有了决断?”
“目前还没有确切的证据。”傅容月不忍心告诉她。
宁平安闭了闭眼,态度却十分坚决:“你别骗我,说吧,我承受得住,就算你说是南宫家的人杀了他,我也承受得住。”“的确是南宫家的人。”傅容月低低的说:“在南宫越出发之前,我们就得到了准确的消息,南宫墨和齐王联手,想要谋夺西北军统帅的位置。当时我和殿下也劝阻了南宫,想换旁人去做送嫁将军,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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