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高山险阻是天然的城墙,就像是南越坚固的盾;南越的人心齐聚,在战场上往往听从指挥,不惧怕死亡,这是他们锋利的矛。逞论人心锋利,容敏少年,相信陛下以及各位大人都比容敏更深有体会。那倘若我们
用他们的人心,去攻破他们的城池呢?”
“人心,乃是无往而不胜的利器!”
傅容敏掷地有声的吐出这么一句话,正大光明殿中便都安静下来了。
她的言论有些让人匪夷所思,并不像是一个年仅十五岁的姑娘说出来的话,这份见识,很多朝中官员都没能意识到!
寿帝对她的话很有兴趣,撑起了身子,兴致勃勃的问道:“那你以为,南越的人心能攻破南越的城池,可对南越人来说,南越的人心所向理应是南越,并不会向着我们大魏吧?”“在汉朝时期,汉武帝想要削弱藩王的政权,可藩王不同意,后来汉武帝便推行了推恩令,勒令藩王必须将自己的土地分给自己的儿子,再后来,藩王再对中央的政策有所不满,但却无法再集权来抵抗,为什么?土地都散了,人心都散了。同样的,在南越的问题上,咱们也可以效仿推恩令,就从大魏与南越的分界开始。如果朝廷在这些边境推行比南越更为优厚的政策,见南越的百姓吸引到大魏来,慢
慢的,从边境向南越中心渗透,时间要的长些,却是长久之计,等到南越人人都觉得大魏好的时候,对南越的不满也就爆发了。”傅容敏侃侃而言,自信飞扬。
这番话有些让人匪夷所思,朝中人都震惊的看着傅容敏,如同看一件奇异的珍宝。
不过,也有人表示不满。
比如魏明远。
傅容敏说了这番话后,他便冷哼了一声:“哼,不愧是家中有个做将军的哥哥,军事听得多了,怎么也能说几句。父皇问这个问题,莫不是有意偏袒?”“方才第二位说话的那个,那是关中名家方家的四小姐。三哥可能不太了解关中方家,我可以提醒一下,马上要继任的户部尚书方彰宜,正是这位方四小姐的大哥;在冀北做巡抚使的方彰许,是这位方
四小姐的二哥。逞论官场,这位四小姐的家族也都是行家,父皇是不是也在偏袒他们方家呢?”魏明铮笑了。
魏明远见他如数家珍,却是数落自己的不是,对傅容敏的不满有了转移:“怎么,十一弟好像对傅容敏也很欣赏?”
魏明铮笑而不语。
魏明远怒道:“十一弟忘了方才我说的话?”
“并没有。”魏明铮摇了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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