蘑菇摔得那一次了,从前竟还受过伤?
展叔仔细的想了一会儿,也点头:“是啊,当时还是我请的郎中,给容月包扎的伤口。”
“怎么回事?”傅容月对这一段更是空白,心中直觉这恐怕就是关键,坐直了身体追问。展婶叹气:“还不是那个孩子和他爹带来的祸患!当时他们借住在你们隔壁,有一天,那孩子爹出去了,你苏婶婶来找我拿鞋样,我怕她绣不好,随着她回来帮忙,一进门就没看到容月,找到隔壁院子,那隔壁院落一片混乱,容月背上插着一把刀,倒在屋子的床前,那孩子护着容月,一手拿着刀,一手拿着凳子挡在身前,眼睛红红的瞪着,脚下还躺着一具尸体。当时我们都吓坏了,赶忙将你爹找回来
,你爹才去请的郎中。怕村子里的人担心,对外就说是容月病了,不让你们来看她。”
“后来呢?”傅容月听得悬心。
展婶摇摇头:“后来?后来他们就搬走了,事情是怎样的,你娘也没说,我不知道。老头子,你知道吗?”
“苏家婶婶没说。”展叔也是摇头:“不过我猜啊,她应该是认识那孩子和他爹的,不然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怎么可能让他们说走就走?走的时候,你苏婶婶还给那孩子绣了鞋子。”
傅容月闻言,内心越发难以安宁。
“那孩子的爹叫什么,爹,娘,你们还有印象吗?”展长贤追问。
展叔展婶面露为难之色:“我们哪记得那么多,在村里没京城那么多讲究,我们都是喊娃儿他爹,朱家大哥,没记得全名。”
这也是村里人的一种习惯,傅容月暗暗叹气,线索断了。按照展叔展婶的说法,她也赞同苏绾是认识这个叫朱骁的男孩子和他父亲的。母亲是京城世家的女儿,认识京中的人并不稀奇,稀奇就稀奇在母亲从小就视自己为性命,不可能在此人给自己带来灾难后安然放任他们离开。只有三种可能:第一,母亲惹不起朱骁身后的人;第二,母亲生怕事情闹大了,忠肃侯府的人会找上门来;第三,在母亲心中,朱骁也同样重要。不管是哪一种,都说明了一点,此
人必定同京城的王公贵族有关联,让母亲心存畏惧;又或者,母亲是在有意识的保护他。
如此说来,这个叫朱骁的必定是魏明铮无疑。魏明铮是皇子,如果死在凤溪村,必定会引来朝中的深究,寿帝的血脉焉能轻易折损在那个小山村里?他若死了,凤溪村全部都要陪葬,母亲的保护也就显得顺理成章。再则,母亲同寿帝渊源颇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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