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诊都当是天气变化导致,竟没人深究。两年过去
,这毒该是进了肺腑了吧?”傅容月抿唇。
秦霜傲道:“谁说不是呢?”
若不是深入肺腑,德妃怎么可能一夕之间就去了半条命?
魏明玺道:“齐王这会儿正焦急上火,要是德妃没了,他是撑不起半边天的。”
“陈王曾经游历天下,或许认得这毒。”傅容月摇摇头:“他是个孝子,纵然德妃对他不好,终究是他的母妃。”
“此毒无解。就算陈王知道又能如何?”秦霜傲哈哈一笑,“你们就等着看德妃撒手人寰吧。”
他心中倒是很吃惊,本以为寿帝已经是强弩之末,没想到在临死之前,德妃还要来做个垫背的,真是出乎意料。
傅容月道:“德妃病重不治,齐王或许会怪罪御医院,爹,你小心一些。”
“我懂。”秦霜傲双手一摊:“怪罪就怪罪吧,我要想脱身,实在容易得很。”
傅容月仍旧是抹不去的担心,见他不以为意,倒是不想再说什么。几人没有料错,德妃病重,魏明远和魏明铮很快就入宫探视,魏明铮离开德妃的宫中时,对宫中的景物颇多留意,很快就找到了那一片阴百合,他脸色一变,问德妃的婢女文秋:“这花是一直种在这里
的吗?”
“是,娘娘很喜欢这百合,故而一直栽种,如今花期煞是好看,闻着也香。”文秋见他蹙着眉头一直在看着这些花朵,不由问道:“殿下,怎么了?这花有什么问题?”“让宫中的花匠过来,全部铲除。”魏明铮眉头一直不曾松开:“母妃正在病重,无论是饮食还是空气都应该寡淡,不适合闻这种花的香味。你马上去办,将这些花移除后,在这一片栽种上决明子和鱼腥
草,摘一些新鲜的叶子给母妃泡水喝,能压住病气。”
文秋福了福身:“可是娘娘很是喜欢,每日都要看上两眼,若是起来看不见,怕是……”
“我让你去办,聋了吗?”魏明铮一阵心烦意乱,见婢女左顾右盼,对自己的话不以为意,心中怒火直接就涌了上来,语气更重了三分。
文秋脸色一白,只得垂下头:“是。”
魏明铮见她神色畏惧居多,怕是应承自己,一转头就给抛到脑后,他也知道德妃素来不喜欢自己,这宫中的婢女都不把自己当一回事,可这事却不能拖延,他拉了一把凳子:“我在这看着。”
文秋没办法,硬着头皮去了。
魏明远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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