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礼出嫁。嫁妆一应物品,皆由宫中准备。钦天监看了日期,五天后就是好日子,容盛也选在那日回西凉。”
“臣,领旨!”梅向荣语气颤.抖,迟缓的跪下接了圣旨。
寿帝见他难受至此,心中也不好过。他捂住嘴.巴咳嗽了几声,只觉得喉头辛辣,强忍住了对梅向荣招了招手;“向荣,你到我跟前来。”
梅向荣一愣,对寿帝突如其来的“我”字吓了一跳,几乎是下意识的起身走到了他身边。寿帝轻轻拍着他的肩膀:“向荣,咱们两兄弟从小一起长大,有什么说什么。这次将阑珊嫁给容盛,你心中是不是有些怨我无情?”
“臣不敢。”梅向荣连连摇头。
寿帝叹了口气:“都说是两兄弟,就别说这些虚话了。我也实话跟你说了,近来我睡得不好,夜里总梦见从依,觉得宫里到处都是她的身影。我猜她是要来接我走了,心中却总挂心着还没处理好的一切。你疼女儿,我也疼儿子,但咱们既然都在朝中,拿的是朝廷的供奉,食用皆是百姓所给,有些事情就要替这些手无寸铁之人安排妥当,不能自私自利。我恨容家人,如果不是非要走到这一步,我巴不得将西凉人斩尽杀绝,他们害得我的两个儿子惨死,从依因此伤心而亡。但我还是选择放下执念,如果从依在,她也会让我这样选择,你明白吗?”
“我懂。”梅向荣鼻头酸胀,抽了口气:“陛下,我只是……”
“回去吧。”寿帝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好准备阑珊的婚礼。”
梅向荣讷讷的转身出去,生平第一次,谨守礼仪的他连告退都忘了。
寿帝目送梅向荣走远,等梅向荣的呻.吟消失在远处时,他忽然又一次剧烈的咳嗽起来。他咳得撕心裂肺,背脊高高的拱起,脸色青紫,一转头就吐出大块的血块来。谢安阳惊呼了一声“陛下”,寿帝却摆了摆手,细若游丝的在他耳边说:“不要叫那么大声,当心他会听到。等向荣走远了,再宣太医来吧……”
说完,双目一翻,竟昏了过去。
宫中的消息压得很紧实,魏明玺和傅容月得到风声赶到寿帝跟前时,太医已经来过。得知是为了梅阑珊的婚事至此,魏明玺和傅容月不禁一阵自责。
好在寿帝的病势虽然凶险,但已经渐渐稳固了下来。魏明玺和傅容月手牵手从宫中出来时,宫中已经平静了很多。
同时,梅阑珊赐婚的消息散布了出去,婚期就定在五天后,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齐王府中,魏明远气得摔了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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