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傅容月有些慌了神,从乔凰离的嘴.巴里得知手中的东西的来历,她本该高兴,但乔凰离的目光太让人畏惧了,饶是身经百战,她也有些承受不住。
乔凰离松开手,傅容月重重的跌坐在椅子里,她握着被乔凰离捏痛的手腕,下意识的看了看四周,权衡离开他的可能性。
“王妃若是觉得不信,大可以去找给你这个东西的人求证。”乔凰离冷笑:“当然,如果你找得到。”
“我找不到,难道你就能找到?”傅容月挑眉:“你若是能找到,恐怕也不会到这里来找我了吧?让我来猜猜,给我这个镯子的人,同牵制你云沧乔氏的人是同一个吧?你们族中一心一意要复活云娆,恐怕也不是你们心甘情愿的吧?找到给我镯子的人,你就能解除这个牵制!你同那些南疆的巫师一样,都被这个人压制得死死的!压制南疆人的是血咒,压制你们云沧乔氏的又是什么东西?”傅容月冷漠的笑了起来:“你们灵媒为何二十年一换,你们都是半仙之体,当不至于连两个二十年都撑不住吧?”
顿了顿,她忽然恍然大悟一般:“莫非……云娆的尸体之所以不会腐朽,是用你们族人的命在养着的吧?”
“住嘴,你住嘴!”
就是这最后的一句话,成功激起了乔凰离深藏在血液里的愤怒。
他猛地跳了起来,不容傅容月反驳,单手就卡住了傅容月的脖子,将她从椅子里提了起来,直接按在了墙壁上!
傅容月只觉得脖子剧痛,呼吸困难,浑身的武功都用不上,只能无助的掐打乔凰离的手臂。
乔凰离脸色铁青得可怕,低低的咆哮着,全然没了一点儒雅和风度:“是,我是不甘心!我们乔家都不甘心!我们辛辛苦苦的修炼,不为了能成仙,也希望自己能够长寿。可是,只因为我们的祖先欠下了他的债,便要我们全族都来偿还。我们日日勤学苦练,但修习得来的修为日日都得注入玄机石中,只为了那个女人的不腐!凭什么,凭什么?”
“我们所有人都为了他奔波,而他呢,说消失就消失!在我们云沧乔氏最需要他的时候,他在哪里?”
“云娆是谁不重要,她复不复活关我们乔家什么事,对我们乔家人来说,早点摆脱他才是最重要的!”
“只有你,傅容月,现在只有你能帮我,帮我们!那个镯子是我们唯一能找到的线索了,如果你不帮我们,那我们乔家就要再等一个百年!”
“放开,你放开……”傅容月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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