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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容月陪着他,送上温暖的姜水梨汤,他不过喝了两口就摆摆手:“不用麻烦了,咱们还要赶着去看父皇。”
“你的身体也很重要。”傅容月很是坚持:“明天要处理的事情也不少,你若倒了,那朝廷就真的乱套了。”
好说歹说,魏明玺才喝完了手中的汤,吃了几口东西,牵着她去往寿帝的寝殿。
寿帝的跟前只有谢安阳一人守着,见两人过来,忙轻声说道:“陛下还没醒,殿下,王妃,你们还是先回去吧?”
“今日梅相怎么说?”魏明玺不放心,固执的走到寿帝的床榻前观望。
谢安阳叹气:“梅相说陛下这是毒发攻心,这次就算熬了过来,以后恐怕也是不能下床走动了。朝廷之上,陛下更是不能放心。殿下,这种时候,还要殿下多多费心才行。”
“我不会辜负父皇。”魏明玺重重点头。
时至今日,他终于明白了回京之后父皇将自己读过的书、阅过的奏章给自己学习的意义。寿帝不是真的要他读书,而是要让他在那些书中和奏章之中学习到治国的道理,提高治国兴邦的能力,他每一本都细细读过,每次入宫来,寿帝也都考教过他的学问,给与他很多指点,不知不觉中,他面对这些政事已经不会手忙脚乱,才有了今日的从容面对。
父皇对他的栽培,今天他才彻底的明白了!
魏明玺握着昏迷不醒的寿帝的手,在心里暗暗下定决心发誓,不论如何,他都不会让寿帝失望的!
“谢总管,这几天宫里都有什么动静?”傅容月则是问谢安阳,她对后宫之中的那个女人是一点也不放心的。
谢安阳看了看四周,低声说道:“如今后宫里的动静倒是不大,不过,自从陛下病了,德妃娘娘日日都来探望,梅相都阻拦不住。昨天到今天,奴才瞧着德妃娘娘的神色不大对劲。”
“怎么个不对劲法?”傅容月疑惑。
谢安阳道:“从前陛下身体还好的时候,德妃在陛下跟前一贯很是贤惠,什么都不多说,也从不发脾气,更别提对我们这些奴才发脾气,可是最近几天,德妃娘娘总在挑剔我们的错处。”尤其是他的!这句话谢安阳没说,他停了停,继续说道:“德妃娘娘是主子,我们都没办法,只能做到谨小慎微。不过,奴才看得出来,德妃娘娘这是想借故换掉我们这些御前的老人。”
“那皇后娘娘那边呢?”傅容月蹙眉。
换掉御前的人谈何容易,如今寿帝病了,该当由皇后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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