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了,又客客气气的将他们送了出去。
白家辉一直在旁边不敢说话,听见几人的话题围绕着瓷器在打转,两个儿子的眼波一直在自己身上,他更是不敢抬头。听到展大牛说要走,也一个字都不敢反驳,一路跟着送几人出来。
罗一生心头很是疑惑,见几人来去匆匆,终究是放不下心来,忙让一个信得过的伙计跟着傅容月等人的马车。展大牛上了马车并不停留,带着傅容月等人直接就去了城东,去看彩瓷。那伙计一路跟到城东,见展大牛也是去谈买卖的,他便回去回话,如实说展大牛是生意人。
罗一生满面喜色,总算放心下来。他并不急着向钱不离报告,想着等这买卖做成了,那就是大功一件,届时再去邀功不迟!
白家辉心中忐忑的等了许久,见傅容月等人都是一去不回,心中便琢磨着要怎么负荆请罪。
好不容易找了个理由从宏乐窑出来,白家辉就直奔两个儿子的住所去,他料定傅容月等人在宏乐窑见到了他,定然是要回到儿子那里去兴师问罪的。这一番苦等,竟一直等到日落时分傅容月等人才回来。
傅容月从宏乐窑出来后,同展大牛带着白家两个儿子去了彩瓷的瓷窖,见识了一番彩瓷的制作工艺。
不得不说,宏乐窑在短短数月之内能同容辉记抢生意,的确有他过人之处。先不说他们瓷窖里流水一般的烧制方式,就是后期的各种包装和推销,手段也是竭尽所能。白瓷和青瓷瓷窖这边价格已经压缩到最低,彩瓷那边,则是给了最大力度的优惠,包括宏乐窑可以送货到西北箕陵城,由箕陵城里的雁北帮人接替销售这种优惠到了极点的条件都能开出来。在所得利益上,无疑又照顾了雁北帮,答应了展大牛二八开的苛刻条件。
从几个瓷窖里出来,傅容月面色沉重:“钱不离这种百年商户果真是厉害!”
“是啊,我若非是容辉记的人,当真都想跟他们合作了。”展大牛很是赞同,二八开啊,这得比现在多赚多少?
傅容月摇摇头,叹了口气:“我终究不是商户出生,容辉记用时三年才有现在的规模,若论起实力来,恐怕还是抵不过钱不离。柳家倒是给齐王找了一个好助力,钱不离这般相助齐王,如今魏明钰又已经被除去,齐王所是倾尽所能,恐怕很快就会成为最大的威胁。”
说到这里,傅容月心头忽然闪过一丝不安,停了一下,又吩咐展大牛:“不,你现在就让隐月楼的去查一下齐王和钱不离的银钱去向。”
魏明钰能够在寿帝的眼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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