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马。”展大牛眼睛一转,将雁北帮的名头借来用了:“我叫马腾,以前是雁北帮的。掌柜贵姓?”
那掌柜一听雁北帮三个字,立即面露喜色。雁北帮在西北的名头很大,这两年虽然沉溺了一般,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他们这些生意人都觉得雁北帮从来没消失。雁北帮的当家就是姓马,年纪虽然对不上,掌柜直觉的就将展大牛认作了马啸的子侄辈。
但雁北帮的人怎么会到京城来?
“我姓罗,罗一生。”这瓷窖的掌柜忙伸出手去同展大牛握了握,自我介绍后,才继续疑惑的追问:“雁北帮的名头我也听说过,雁北帮从不缺货源吧?”
“罗掌柜打算同我们一直站在这里说话吗?”展大牛微笑:“我是站得住,不过家眷柔弱……”
“快请进!”虽然疑惑,罗一生也不愿意错过了这个发财的机会,将几人请进了客厅。
几人落座后,展大牛便回了他的问题:“雁北帮是不缺货源,但现在大魏流行的不都是白瓷青瓷吗?从前我们卖的陶瓷都没有你们的好。我原本是中意容辉记的,可容辉记的价格摆在那里,运到西北去也赚不了什么钱。我找人对比过你们和容辉记的瓷器,都是不相上下,但价格便宜很多。能多赚一笔,我为何不多赚?”
这话当真是生意人的说法,罗一生很快信了。盘算着雁北帮从前的货物量,他直觉这是一笔天大的买卖,若是做成了,还担心什么容辉记?
“那几位今天来这里,是想亲自看看货源?”罗一生问。
展大牛点头:“是。我们雁北帮做生意一向谨慎,货源都是亲自去选。加上家眷对这些东西一贯好奇,罗老板不介意的话,带我们看看瓷窖吧?”
“好,好,这边请!”罗一生心中大定,验货是每个商户必做的事情,眼前的这人来路不似作假。那种一上来就谈价格的,才是真的没安好心。
他心中高兴,领着傅容月几人穿过客厅,往屋子后的瓷窖走去。
一边走,他一边给傅容月等人介绍:“不瞒几位,我们宏乐窑里的陶瓷都是精心烧制的,左边是白瓷,右边是青瓷。工艺上绝对放心,我们都是请的有名的瓷活儿手艺人,你若是能在我们的瓷器上挑出瑕疵来,当场砸了都可以。你看这些,这些放在市面上都是精品,在我们宏乐窑都是残次品,便宜处理,一两银子可以带走一堆。”
傅容月听他说得信誓旦旦,拿起其中一只细看。
果然,手中的白瓷只算得上是微瑕,样式稍稍老旧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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