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低声问寿帝:“陛下,梅相吩咐让陛下静养,不宜久坐或久卧,陛下起来有一会儿了,继续躺一会儿吧?老奴扶陛下躺下。”
“先不忙。”寿帝平息了一会儿,只觉得胸口钝痛,抬手止住谢安阳:“朕问你,最近如意都在忙些什么?”
“也没有忙些什么,不在御前,就在屋子里歇着。”谢安阳听他忽然提起如意,有些奇怪的看了看寿帝的脸色:“陛下,有什么问题?”
“你去查查,她跟赵王是不是私下有接触?”寿帝吩咐他,又将马兰朵来过的事情说了。
谢安阳的脸色沉了下来。
无缘无故的,马兰朵怎么会过来说这些,是谁授意她的?
赵王跟如意怎么又搅和在了一起?
揣着很多疑问,谢安阳快步退下。正遇到阿智回来,他便冷着脸骂了几句,阿智喊冤:“师傅,我冤枉。我好生生在这里守着,忽然来了个小婢女,惊慌的说那边花丛里有可怕的东西,像是尸体,我也吓了一跳,生怕真有什么惊扰了陛下,只得过去看看。”
“是什么?”谢安阳追问。
阿智恨恨的道:“不是尸体,不知道是谁丢在土里的一件衣衫而已。”
“那婢女呢?还在吗?哪个宫里的?”谢安阳继续问。
阿智一愣:“我没问。我看了不是尸体,她就着急的跑了,许是惊着了……”说到后来,自己也跟着不确定不自信起来,讷讷的止住了话语。
“哼!”谢安阳重重的哼了一声,阿智是在御前伺候的人,将来是要接自己的衣钵的,可办事还如此糊涂,轻易就让旁人摆布了,着实还没有锻炼起深思熟虑的能力来,不太让人放心。很明显,那婢女是特意支开他的,幸好陛下没事,否则,阿智就是有一百个脑袋也不够砍,他冷声道:“阿智,你知道自己错在什么地方了吗?”
“徒儿知道。”阿智沮丧的垂头。
谢安阳的声音放柔了些许:“既然知道做错的地方,那就自己去慎刑司领五个板子,算是长记性。”
“是。”阿智不敢多言,跪在地上,额头上的冷汗一层层的下来。
师傅罚他五个板子,也就意味着方才他离开的这一段时间里,陛下跟前发生了别的事情,只是无关性命,故而师傅罚得也不重。要是陛下因自己的疏忽生死攸关,那恐怕就不是五个板子能够解决的,自己脖子上的这脑袋都得交出来。
阿智双眸阴沉,到底是谁陷害自己?
那个婢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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