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转。回来之后,又不断的痛恨自己的优柔寡断,暗暗的提醒自己,如今这样才是对梅阑珊最好的结局。无论怎样的骗过了梅阑珊,到了最后,却骗不过自己。每当思念泛滥,便借由神农岭中的事情来麻痹自己,仿佛只有忙碌才是相思的解药。
故而这三个月来,他几乎都不敢呆在京城。
傅容月愣了愣,一开始以为他是问复关,忽而反应过来,秦文棠问的是梅阑珊,忙说:“阑珊姐姐也好,只是近来御医院忙碌,她瘦了些。”
“是没有好好吃饭吗?”秦文棠追问。
傅容月摇头:“陛下身体不好,她需要时时在跟前守着,难免坐卧不安。”
“哦。”秦文棠转了转眼珠,这事儿他帮不上忙,也不想表现出太多的情思,抬起头对傅容月笑:“不说这个。容月,你就要大婚了,先在这里恭喜你啦。”
他说着话,从身后的随从手中拿过一个盒子递给傅容月:“这是我此次出去无意中寻觅到的玩具,送给你权当是新婚的贺礼。东西虽然不值钱,可胜在精巧,多多少少也是我的心意,你千万不要推迟。说来对不住你,虽然你大婚在即,可神农岭如今换了当家人,爹从前又不爱走动江湖关系,如今风向变动,我都得操劳着。这不,这次回来只是给爹回句话,怕是没两天也要离开了,若是到时来不了你的婚礼,你可千万别怪罪哥哥。”
“都是一家人,说什么怪罪不怪罪的,不是见外吗?”傅容月拿了礼物,道了谢后,见他风.尘仆仆,想来谷中的事情的确很多,她歪着脑袋不无担忧的说:“只是大哥行程这样仓促,身体怕是受不了吧?”
“也算不得仓促。”秦文棠摇摇头:“你也知道,我是爹收养的儿子,我在江南玄素山庄还有一个家,去哪儿都有个落脚地的。”
傅容月仍旧说:“还是要小心为妙。”
“我知道。天快黑了,容月,你快些回京吧,晚了城门关了会很麻烦。”秦文棠心领了她的好意,见前方林深,领了马一路护送她出谷。
等傅容月的马车走上了官道,他才调转马头回神农岭。
秦文棠走后,展大牛仍旧是看着他的背影出神:“容月,那就是你的大哥?”
“是啊。”傅容月微笑着点头。
虽说认了兄妹时间不长,可秦文棠和白芷柔对她都极好,像是一家人一般无二,她自然感激,也对这位兄长颇多认同。
当然,要是没有白芷柔和梅阮仪,梅阑珊和秦文棠这两桩事就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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