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头调侃傅容月。
傅容月拢着手闲闲的问:“说吧,干嘛这么绝情?”
“你也觉得很绝情?”唐初晴的脸顿时垮了下来,懊恼的揪着自己的头发辩解:“其实我也不想这样做啊,说起来,白芷柔也算是我的小妹妹,是我看着长大的,我哪舍得让她伤心?不过,有些事情长痛不如短痛,与其日日悬在心上吊着,担忧它什么时候要了自己的命,还不如快刀斩乱麻,一刀切个干干净净省事。尤其是感情。”
“那你也可以换个婉转的方式。”傅容月不满的蹙眉。
唐初晴更是懊恼:“婉转的方式有用的话,我就不用专程来神农岭了。芷柔性子倔强,也是怕她钻牛角尖里出不来,总觉得自己还有机会,到了最后反而耽误了自己。”忽而又释怀一般,若有所思的看着白芷柔离去的背影:“这个办法虽然绝情了些,但效果却是很好,从今以后,她怕是没有多余的精力去纠.缠同梅阮仪的事情了。”
“那是自然,因为她全部的精力都用来恨你了。”傅容月淡淡的说。
唐初晴点了点头:“恨就恨吧,只要她别苦了自己。”
傅容月一震,扭头看唐初晴,只觉得身边的女孩儿更高大了一些——为了白芷柔活着,她宁愿用这样的手段,即使换来白芷柔的憎恨,她也这样做了!
“容月,其实我来的时候是很反对这个建议的。”唐初晴也看着傅容月,嘴角露出一抹苦笑:“我原本以为,感情是人家自己的事情,谁也没权利干涉,白芷柔既然选择了要为梅阮仪坚守,咱们就不应该拦着。可方才看到她那么难受,听着她说那些决然的话,我便觉得这一趟是来对了。说到对白芷柔的了解,还真是谁都及不上梅阮仪。”
“是阮仪哥哥让你来的?”傅容月吃了一惊。
唐初晴撇嘴:“要不是你大哥,我才不干这件缺德事呢。说起来,我就不应该跟他打那个赌,他坑我也是不是一次两次了。”
原来唐初晴听闻梅阮仪遇刺险死,便从唐宗敢去梅家探病,谁料被梅阮仪诳着打了个赌,输了便按照梅阮仪的招儿上神农岭来办这件事。如今回想起来,她还在不住的后悔,明明就没赌赢过,就应该按捺住好奇心,坚决不跟梅阮仪打赌。
“赌的什么?”傅容月也好奇呢。
唐初晴忙指着前面的瀑布:“哎呀,你看那边的瀑布真是好看,好想带回家呀!”
那么丢脸的事情,她才不会说呢!
傅容月好笑的看着她,知道唐初晴是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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