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大牛哥肯定要留守京城,还是近些也安心。
她便点头首肯:“这样也好,等他们到了,我同芷柔说一声,让她帮忙照应着。”
展大牛谢过了她,末了起身端详她一番,见她回京两个多月,养得气色怡人,比在箕陵城时更美丽了几分,由衷夸赞:“容月,你如今真好看。以前还在凤溪村的时候我就觉得你很好看,可没想到你现在能美成这样,真不愧是苏婶婶的女儿。她要是见了你现在的样子,恐怕还不知道多高兴呢。”
“她见到了。”傅容月抿唇微笑:“大牛哥,你还不知道吧,我将我娘的尸骨迁到京城来了。如今就安葬在神农岭!”
“当真?”展大牛大喜。
如此一来,他又多了一条劝服爹娘上神农岭的理由了!
傅容月点头:“还有一件事我也没跟你说。”
“什么事?跟我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展大牛笑眯眯的:“我是你的大牛哥啊,从小我就罩着你的,你还拿我当外人?”
从小我就罩着你的……
这话听得傅容月心头一暖,是啊,她自小就跟展大牛一起长大,一起读书,两人从前就有说不完的话,每每傅容月被人叫做野孩子、狗杂种,他总是第一个冲上去跟人扭打的;她被谁欺负了,他就为她出头,凤溪村的小孩子们都说展大牛是她的护卫,小时候都笑话过他听自己的话,没一点男子汉的尊严和气度!
那些时光太珍贵了!
傅容月再也没有一点介怀,低声说道:“大牛哥,我找到了我爹。”
“你爹,你是说忠肃侯还没死?”这话把展大牛吓得脸都白了。倒不是害怕鬼怪一说,而是心想傅容月婚期将近,这个叛国贼要是活了过来,会对傅容月的人生有影响。
傅容月握着他的手摇头:“不是忠肃侯。大牛哥,其实我爹另有其人。”
“是谁?”展大牛一愣。
傅容月道:“原来我娘当年跟忠肃侯和离之后改嫁了别人,就是神农岭的秦霜傲秦先生。这些我也是来了京城以后才知道的。忠肃侯不是我爹,而是我的仇人,我爹娘就是被他拆散的,我娘也是他的夫人逼死的。”
“秦先生……你是说他?”展大牛脑筋转得快,立即就知道傅容月说的是谁了。
神农岭的秦霜傲,那不就是隐月楼的秘隐原本的主人吗?
一时间,展大牛就想明白了很多!
如果傅容月不是秦霜傲的女儿,秦霜傲怎么舍得将偌大的秘隐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