惧怕,有恃无恐的模样让赵王妃气得连话都说不出来。
不多时,傅容芩的尸体也被捞了起来。
她比魏明涛先断气,丢下池塘里时已经是尸体,没喝什么水,泡发时间反而晚,这会儿还没浮上来。
两具尸体呈在眼前,由不得赵王妃抵赖,魏明远当即为平南王府做了主,让他们带着两具尸体告上了御史台,自己则请旨入宫。
寿帝近日来在梅阑珊的调理下身体略有好转,只是沉疴难治,这会儿也是卧床起不来身。好在魏明远早就准备好了一切,寿帝并不召见,他便送上了奏折。谢安阳将奏折呈送御前,寿帝靠在床榻上读了奏折,唏嘘之余又忍不住怒道:“赵王终究是被沈家人教出来的,不讲半点手足之情,也不念及朝中局势,处理事情心狠手辣。这可是两条人命,就算他们有错,也不能这般鲁莽的置之死地,留下了话柄不说,自己也惹得一身骚气。”
说到底,还是才智不够,才这般愚昧!
谢安阳接过来他递的奏章,一目十行看完:“赵王殿下恐是害怕被有心人利用了,成为满朝的笑柄。毕竟自己的侧妃偷晴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
“再不光彩,也有不光彩的处理手段。”寿帝叹气。
谢安阳不再说话。
寿帝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问:“你说,这事儿齐王出现得这么及时,会不会是他策划的?”
“齐王手段再厉害,恐怕也不能让这两人搅和在一起,连孩子都有了。不过陛下问得很对,老奴也觉得奇怪呢,人都死了,齐王殿下也知道得太清楚了一些,似乎……”谢安阳嘿嘿笑了两声,剩下的就不再说了。
寿帝心知肚明,这些个儿子玩弄人心的手段有多厉害,他也不是不知道。
只是终究江山社稷是大事,决不能落到这种只会勾心斗角的人手里。为了祖宗的基业,也决不能轻易就决定了什么。
“玺儿知道这件事吗?”寿帝抬头,目光有些许摇曳。
谢安阳垂眸:“应该是知道的。陵王殿下在宫外消息可比咱们灵通得多,陵王妃又一向机警,总不会闭门造车。”
“容月这孩子啊……”提起傅容月,寿帝的脸上有了些许笑容,他是真心喜欢傅容月,柔声说道:“这孩子真是像她的母亲,长得像,脾气也像,连脑袋瓜子也像苏绾那样灵光。不过,她总算没学到苏绾的柔弱,不然会被人吃得死死的,那可不太好。安阳,朕也不瞒你,以后如果一切尽如人意,陵王登基,你不必随我去,跟在陵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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