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在了地上。
魏明玺见状起身,拉起傅容月的手,再也不同俞支多说一个字。
俞支伏在地上,悄悄抬起头时,正瞧见魏明玺牵着傅容月的手走出地牢的大门,那背影透着一股王者之气。
而傅容月……
奇怪的是,这明明是一个相貌极美的弱女子,可不知道为什么,她走在魏明玺的身侧,光芒竟没被掩藏。这样摇曳的身姿,从容的步子,本不该属于这样一个女孩子吧?这个人,是个谜团!
俞支微微勾起嘴角,目光透过傅容月,似乎看到了一些本不该属于她的黑暗影子。
他笑了!
傅容月随着魏明玺往前走,背后如同长了一双眼睛,知道他在看自己一样,也跟着回了头。眼波落在伏在地上的人身上,四目相对,她的眸子写着镇定,似乎对一切都不在意,只是静静的握着魏明玺的手骨节分明,可见是用了力的。
俞支一愣,竟在这样的目光中不由自主的转开了头。
直到傅容月和魏明玺远去,侍卫重新进来解开了他的脚镣和手链,将他带回了自己的族人中,俞支才渐渐的从那个眼神中回过味儿来。
那个眼神,他见过,在父亲去世的那一夜……
那么,跟着傅容月的那个肉眼看不见的影子,是死亡的阴影吧?
俞支垂下头,双手抱住自己的脑袋:那么美丽的人儿,这么快就要离开人间了吗?他不愿意相信!可是,那个影子很是浓黑,并不是一朝一夕就形成的,证明死亡已经跟了她很久了,将她拖下地狱也就是不久以后的事情了,这也是没办法欺骗自己的!
“族长,陵王怎么说?”族中一个年轻人坐过来,迫不及待的问。
俞支摇摇头:“咱们现在能做的就是等待了。”
等着,等陵王前去查证完毕,然后履行自己的诺言。在那之前,他们什么也做不了的。
族人懊恼的拧了拧自己的头发,他还很是年轻,当初逃离南疆的时候,他只有十四岁,还是个半大的孩子。对他而言,那些朝廷争斗根本闻所未闻,蛊虫的死亡意味着什么也不重要,他没有父母,唯一的亲人就是将自己带出南疆地狱,抚养自己长大的俞支。看着自己的族长愁肠满怀,他只很不能帮上忙,不由的叹气:“要是长老们还在就好了,族中只有他们会养蛊术,用养蛊术,说不定陵王就会像赵王一样……”
“他不会……”俞支抬头斩钉截铁的打断了他:“蛊对陵王来说,是他不齿的东西,他不会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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