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能做的,就是在离去之前,为他的儿子能清理多少清理多少!
至于从依的仇……
他不能报的,总要叫从依的儿子知道,让儿子为他的母亲报仇雪恨!
傅容月看着那桌子上的水渍渐渐干涸,不知道找什么话来宽慰寿帝,许久才压着嗓子问了一句:“父皇得知是她,打算怎么办呢?”
“且记着吧。”寿帝揉着眉心,疲惫感涌来,他重重的靠在龙椅的后背上:“当务之急,是要铲除沈家。还有,小孤山的事情后,赵王恐怕是沉不住气的,总要有个机会给他,不然,他也无从下手。”
傅容月点了点头,他招了招手,对傅容月耳语了一阵,就说:“你这就出宫去吧。”
傅容月听得心头一震,不敢耽误,火速的离开了。
寿帝目送她离开,好一会儿才憋着猛烈的一阵咳嗽,手帕上又是一片濡湿。谢安阳着急起来,正要扶着他回去歇息,一个婢女端着一盆水自殿外进来,一进门就笑道:“陛下既然起来了,可要用些早膳?”
“如意,你太没有规矩了!”谢安阳见状喝道:“陛下未曾传召,你怎敢……”
“安阳,没事。”寿帝却不以为意,笑眯眯的看着那个叫如意的婢女:“如意,这几天说你病了,都不曾到御前来侍奉,身子好些了吗?”
“还是陛下最疼奴婢!”如意吐了吐舌头:“奴婢好些了,这才敢来见陛下呢。陛下,你还没回答奴婢,是否要用些早膳?奴婢过来的时候御膳房看过了,今天的早膳有绿豆虾饺,陛下最喜欢的!”
“好,你有心了,那就用一些吧。”寿帝笑着说。
谢安阳在一边气呼呼的哼了一声,如意也不怕他,做了个鬼脸,放下热水小跑着又去了。
她一走,寿帝的脸色就沉了下来。
谢安阳不明所以的问:“陛下,你明知道她……”
“无妨。”寿帝看着那个远去的身影,轻声说:“安阳,你难道不觉得,如意长得很像一个人吗?”
“陛下是指苏小姐?”谢安阳仔细的回忆了一番,肯定的点头:“是苏小姐,尤其是眉眼处,简直像极了。”
“盯着她吧,在她身上,许还有我们不知道的事情。”寿帝嗯了一声,转而吩咐。
谢安阳应了,又道:“方才见她脸色,可一点也不像是病了四五日的人,红润着呢!”
寿帝笑而不语。
谢安阳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不过想起自己主子的城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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