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矩子令手掌天下墨者,墨者遍布天下,可谓势力深厚,素来为君主忌惮,大魏素来被人们敬爱的元后,便曾是墨门的矩子令。这是天下皆知的事情,可你们不知道的是,元后的生母云夫人,云娆,也是墨门的矩子令。云娆与西赵的一位皇帝相爱,在为那位君主沉冤昭雪后,云娆就随他埋葬了。这本来算是生不同时死同寝,也算美事,可有个人一心恋慕云娆,并不甘心云娆就这般香消玉殒,在云娆死后深入皇陵中,将云娆的尸体偷了出来。”
唐初晴说到这里,脸色蓦然变得冷沉:“哼,哪有那么便宜的事情,他虽贵为仙者,可我墨门的历任矩子令皆是门中的核心,怎甘心让他就这般轻易的取了去?既然云娆不愿意随他去,就算云娆已死,她的尸体也决不能被他染指!故而自从知道他盗走了云娆的尸体,我墨门一派两百年来就一直在追寻云娆的下落,他想躲到天涯海角,那也是休想!”
傅容月在心里理了理,总算明白了唐初晴的意思。
盗走云娆尸体的那位仙人虽然成功了,可两百年来,墨门遍布天下的墨者一意追寻自家的矩子令,也肯定让他束手束脚。
或许,将云娆藏身在云沧乔氏,正是他迫不得已的选择。
唐初晴道:“我们原本也不知道他到底将人藏在了何处,可云沧乔氏嘛,说起来,跟我墨门也有一段渊源。元后便是云沧乔氏的祖先的伯乐,当年还给他们的祖先做过媒人,乔氏的祖先娶的,正是元后的结拜妹妹,我墨门要什么消息,云沧乔氏哪敢不说?”
傅容月表示理解,眨巴着一双眼睛看着她,盼望着她继续说下去。
唐初晴却托起下巴,悠悠的叹了口气:“可惜啊,这渊源过了数百年,如今可是越来越弱了,要让乔氏的人开个口,可真是难如登天了。”
她歪着脑袋,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如今我墨门分崩离析,为了自保不得不裂为几部,我唐宗作为主脉,承担着这个责任,便不得不要操劳一些。可惜啊可惜,我连云沧乔氏这一次的灵媒是谁都不知道,怎么找得到那个人,又怎么要得回云娆的尸体?”
不过,说到这里贺礼,她又一扫颓然,一双眼睛熠熠生辉:“罢了,找不到就找不到呗,都找了几百年了,要是那么容易,大家伙儿早就办成了。虽说办成了是大功劳,可办不成也没人问我责。”
只是,垂下眼眸,心中多少还是不甘……
找到云娆,当初父亲仙逝时,便曾拉着她的手万分不甘心的要她承诺,不管多艰难,也要办成这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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