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明玺的软肋?”沈银渠目光寂寂,笑容诡异:“他的软肋如今就是傅容月和陛下,傅容月咱们动不了,那么……”他回头看向沈银武,“陛下呢?”
沈银武身躯一震,多了几分不敢相信。
沈银渠道:“不管他魏明玺在西北如何能耐,在这里是京城,这京城里还轮不到他做主!如今他仰仗的就是陛下,如果陛下没了,他仍然是个残废,我倒要看看他拿什么来阻止我们!”
夜色浓厚,沈银渠的目光在烛光中闪露出锐利杀气……
此时,在梅国公府里,魏明玺已经同傅容月细细商量过了下一步的动作,他们等待的结果已经一步步实现,而贵妃落马仅仅是第一步!
“傅芳瑞那边怎么还没有动静?”傅容月觉得奇怪,算算时间,傅芳瑞到赵王府中也有几天了,没理由能忍这么多天。
魏明玺笑道:“今天过来便还有一事同你说,正是和傅芳瑞有关。”
“有消息了?”傅容月奇怪。
魏明玺道:“听说昨天一清早就租了马车,大概动手就在今天了。”
傅容月点点头,既然已经做好了逃跑的打算,应该也是在这两天动手了。
她笑道:“说不定现在已经动了!”
魏明玺抬头,目光与她对上,不禁都勾起了嘴角。
确实如两人所猜测的那样,此时,在赵王府中的一处小院子里,正上演着一处活椿宫。
这院子在赵王府中的下人集中园,屋子挺大,但位置并不居中,甚至可以说是偏僻。屋子里的烛火昏暗,暗影重重中,垂下的纱帐里两个赤条条的人影紧紧纠缠,男人钳制一班的压在女人身上,一面狂热的吻她,一面含糊不清的呻吟:“美人,你真是个极品妖精,可想死我了!”
女人睁着眼睛望着帐子顶,黑白分明的瞳孔满是不屑和愤恨,可张开嘴巴,吐出来的字句却十分柔和软贴:“你这几天都去哪里了,人家一个人在这屋子里害怕呢,又不敢出门怕被撞见,真是过得心惊胆战,你怎么这么狠心?”
“我这不是陪着总管到下面去结算了吗?不然我怎么会舍得丢下你?”男人呵呵笑着,似乎被她依赖是一件无限光荣的事情,他连连啃咬她:“你不知道,走的这两天我这样想你可想得厉害,你摸摸看,他早就等着你了!”
说罢,拉着她的手直往腰间摸去。
女人眼波一闪,微微扭头,露出被头发遮挡住的面容来,正是傅芳瑞。
傅芳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