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好他、服从他,但不会再有人掏一颗真心出来捧给他!
魏明玺眸光微闪:“容月,你不喜欢那个位置?”
傅容月淡淡的摇头:“如果不是形势所迫,为了保咱们的命,我真不希望你做皇帝。明玺,我其实……”
她说着豁然止声,喉头竟涌起一股酸胀。
我其实更喜欢我们能自由自在的,春赏花夏观雨,秋看叶冬品雪,能够一叶扁舟泛波溪上,足矣!
可是,她也明白,如果魏明玺不是皇帝,谁又能做大魏的皇帝才不至于让大魏倾颓?而谁又能保证,坐上皇位的人不会忌惮他们两个将他们乃至整个梅家、神农岭赶尽杀绝呢?前世那些流血流泪的痛苦记忆,如今仍然夜夜前来梦中痴缠,让她在痛与恨中翻滚,她焉能再一次眼睁睁的踏入陷阱?
傅容月闭了闭眼睛,剩下的话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苦难的不只有她一个,魏明玺又何尝不是呢?
他最爱的母妃,最疼爱他的两位兄长,还有他那些少年夭折的兄弟,都缠绕着重重的谜团,杀害他兄长的凶手他还没找到,真相为何也未可知,让魏明玺放手……可能吗?
忽然,傅容月的身子不受控制的跌入温暖的胸膛,魏明玺的声音在头上响起:“容月,对不起。”
只一句话,让傅容月所有的心防全部崩塌,她抽了抽鼻子,泪珠顿时滚出,她连忙用力将头埋在魏明玺的怀中。
两个人安安静静的拥抱了一会儿,傅容月才调整了自己的心绪,闷声笑道:“其实你做皇帝也没什么不好,那我就有全天下最大的靠山了!”
“嗯,我许你所有,包括我在内。”魏明玺轻声说。
傅容月的心一颤,不敢再说这个话题,深深吸了几口气,道:“那国事你做主,家事我做主?”
“好。”魏明玺低头吻她,剩下的话全部淹没在旖旎之中:“国事还是家事,都是你说了算……”
这屋子里的氛围一时甜蜜温暖,直到姚远回来:“王爷,都安排妥当了,也找到王妃所说的密室。只是现在进不去赵王府,属下安排了人十二个时辰都盯着那密室,入夜了就去探查。”
魏明玺点头:“你做得很好。”
姚远抬起头来,眼中现出一丝疑惑一丝狡黠:“王爷,属下回来的时候在赵王府看到了一个人。”
“谁?”魏明玺笑着转向他:“也有你觉得拿不准的人?”
“曲夫人傅芳瑞。属下只是粗略的一扫,觉得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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