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一番,咱们将宴席设到廊下,让男宾们也出来,权当是看热闹解闷,大家趁着这个时间说说话,也挺有意思的。”
自然没人说不好。很快,齐王妃起身去了正厅,不多时回来,便指挥着家丁们将酒宴搬到了廊下。
男人们听说女眷们这边要行花令玩游戏,也跟着搬了出来。刹那间,廊下就坐满了人,火盆端出来放着,廊上拉起遮风的帘布,也不觉得多冷。
傅容月冷眼看着齐王妃忙前忙后的布置,眨眼间就将一切都准备好了,不禁心口冷笑。看样子,这些东西是早就准备好的,行花令是早有预谋的,并非是临时起兴。是要看她出丑?也不像,京中人人知道她是女官承印,外祖父苏永图是有名的大学士,母亲也是饱读诗书,别的不说,吟诗诵词她还是能来几句的;可如果不是这个目的,齐王妃也不会无缘无故的玩这一出啊!
她闭了闭眼睛,将今天的事情在脑中过了一遍。
来到齐王府后,她和魏明玺就被分开了,之后,齐王妃让人只开了贾元春,然后派出丫头嘘寒问暖,并故意将容盛在这里的消息告诉自己。而自己派出绿萝前去报信,绿萝却被拦了下来,而自己在后园里却听到丫头们在说绿萝是故意不去找魏明玺的,绿萝对魏明玺有意思的传闻;这之后,她的贴身丫头被叫走,留下自己单独一人,可以想见,应该也有人在绿萝的耳边吹风吧……
如此一来,她们主仆有了隔阂,魏明玺也跟容盛直接遇上了。但是,这些都跟行花令没有关联啊!
齐王妃的葫芦里到底在卖什么药?
她不动声色的睁开眼睛,冷风一吹,廊下灯火通明,她的眼波扫过男宾那边,扫过人群里的几个人,忽然就通透了起来。
她一下子明白了齐王妃是个什么意思!
压住心底冷笑,傅容月镇定的整理了自己的衣衫,起身也随着女眷们走了出来。
齐王妃笑吟吟的站在中间,手中捧着一个颇为巨大的花筒,里面放着不少精美的竹签。
行花令是京中目前十分流行的一个游戏,男男女女都可以参与,每人从中抽取一支竹签拿在手上,竹签上都有一句诗词,代表的就是一种花卉,抽到写着什么花卉的签,这人的代号就是什么花,在行花令的过程中,全程不叫人名,只喊花名。
规则也简单:从拿到签的人群里随即抽取一人做为掌令人,掌令人根据手中的签,从写着暗语的纸盒中随即抽取一张,指定给下一个花名,由下一个花名来根据纸盒中的提示词作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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