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玺接过信,一目十行很快就看完了,将信递给傅容月。
信中所诉都是客套话,傅容月看完之后,想到就这样又错失了以为乔氏一族的人才,不免觉得可惜,幽幽叹气。
魏明玺将信随手丢在身侧的火盆之中:“去了就去了吧,启动计划,让姚远安排下的人沿途护送。”
“是!”董剑逸应了,躬身退下,不多时,数只信鸽便向京城的四面八方飞去。
傅容月站起身来:“我先回去了,明天是一场硬仗,我得回去准备着。”
“我会一直在,出了什么事都让绿萝来告知我。”魏明玺点头:“我送你。”
“哪那么费事,我这就回了。”傅容月看了看外面,董剑逸一时半会儿也不会回来,她直接用镯子离开还快些。不等魏明玺回答,她已凝神,疏忽间回到了自己的誊香阁。
这是永寿三十一年最平静的一天,至此以后,这京都便以雷霆之势,拉开了一场狂战!
正月初四,晴了两天的京都骤然阴沉,冷风阵阵,人畜皆惊。
今日初四,正是魏明玺入宫拜见惠妃的日子,一大早的,傅容月便随着魏明玺进了宫里,同惠妃说说话。
之后,魏明玺为惠妃祭扫,傅容月便去了皇后宫中。
上次魏明玺和傅容月回京寿帝举行年宴时,皇后尚且还能撑着身子起身到宴席上来,怎料到了大年夜,她已然卧床不起,连地都下不了了。这些时日宫中渐渐传出消息,都说皇后这两年来身体都是这般反复无常的,也不知道能熬到哪一天,宫里的内务府甚至把寿衣都准备好了,话语不免危言耸听。
如今柳家虽然早已倒向齐王,但当初皇后对傅容月颇多关怀,也没听说过皇后参与了夺嫡,听闻皇后病重,她却狠不下心来不闻不问。
到了中宫,皇后的婢女宝儿显得很是吃惊:“陵王妃,你怎么来了?”
“皇后娘娘身体可好些了?”傅容月示意绿萝将自己带来的礼物呈上,一边走一边问宝儿:“可有按时服药?”
“多谢王妃关心,”宝儿的眼圈发红,皇后这次病倒后,傅容月是第一个来看望的,虽然对这个王妃并无深交,但陵王妃的孝心却比其他人更真诚,她连忙点头:“娘娘近来心情好了很多,一直都按照太医的吩咐服药呢。昨天娘娘还让奴婢扶着她起来在宫里走了走,说是精神好了很多。”
“那就好!娘娘是在寝宫吗?我去看看她!”傅容月问。
宝儿忙引路:“在呢,王妃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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