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自幼在死士营中长大,武功很好,爬这么点台子轻而易举;而傅容月呢,这两年在西北她也没闲着,将梅阮仪教的轻功练得很好,晚上便让魏明玺教授剑法,临敌对阵或许不敌,可爬个楼梯却不在话下。
快到朱雀台顶上的平台时,魏明钰忍不住笑道:“九弟妹的体力倒好,爬了这么久,这呼吸都不乱。”
魏明玺握着傅容月的手一颤,傅容月也是心跳都停了半拍,随即笑道:“哪是我体力好,是绿萝体力好。我一路上都是靠在她身上,靠她把我扯上来的。”
“绿萝?”魏明钰蹙眉疑惑,这才注意到傅容月身边的绿萝。
绿萝早在傅容月话还没说完时就已经调整了自己的呼吸,这会儿已经是喘气喘得话都说不上来了,额头上更是真实的渗透出一层薄汗,显然已经累到了极点。魏明钰会意的点了点头,累成这样,是他多想了。
“呀!真好看!”傅容月怕他追问,正好一团紫色的烟花在头顶绽开,忙开心的指着空中的烟火赞叹。
朱雀台不愧是京城里最高的一个地方,从这里能够俯瞰整个荥阳,此刻万家灯火时,天空一片绚烂,美得仿佛人间仙境。烟花稍纵即逝,很快化作灰烬落下,又有新的烟花盛开,如此反复,让诸人流连忘返。
傅容月本是为了转移魏明钰的注意力,可也很快被这样的盛景吸引,一下子神思恍惚起来,眼圈也带了几分晕红。
她想起尚且年幼的时候,大牛哥曾经用马车载着她去镇里看过烟花,一来一回接近一个多时辰,回来时,苏绾并着展叔展婶着急的等在村口,见着了她,苏绾拎下来就是一顿打,一边打一边哭:“你这个孩子怎么这么不听话,出去了也不知道说一声,我还以为……还以为……”
“苏婶婶,别打小月了,孩子还小。都是我们家大牛胡闹惹出的事情来。”展叔展婶在一边劝着。
苏绾好不容易停了手,却抱着她嚎啕大哭起来……
那时候她无法理解,可如今再回想往事,总算能读懂母亲的心绪了。那一刻,她必定以为自己被什么人抢走了才万分焦灼,可惜自己年幼无知,只会贪玩,才让母亲受尽了煎熬。
又一团橘黄色的烟火在头顶炸开,这一次的高度却欠佳,灰烬落下来几乎就在眼前。
魏明玺拉了傅容月一把,两人匆匆退开了一些,才没被尚未完全熄灭的暗火点着了头发衣衫。
傅容月的目光一直追着那些从高空坠落的灰烬,从天空一直到地面,从地面茫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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